“嗯?”
“啥情况?”
“一个修炼巫蛊邪法的老太婆搞的事儿。”
陈宇反问道:“爷爷怎么还没睡?”
陈文昌嘆气道:“人老了,觉就少了……”
他一招手,隔空摄来一张塑料板凳放在自己旁边,道:“来,大孙子,坐这儿……咱爷儿俩好好拉拉家常。”
陈宇安安静静坐在旁边,陪老爷子聊了起来。
一开始还聊得好好的。
突然,老爷子话音一转:“小宇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咋没找个对象?”
“………”
陈宇嘴角抽动了一下,道:“我一个做死人生意的,哪有女孩子看得上我?”
“做死人生意咋了?”
陈文昌笑呵呵道:“咱们这一行,生意不分旺季淡季,利润又高……等回头你找个好地段,买一套小別墅,再置办一辆百十来万的代步车,爷爷就给你张罗著娶个媳妇儿。”
“別……我还年轻,想多玩几年呢!”
“玩个屁,咱们老陈家就你一根独苗,你不早点结婚,我啥时候才能抱曾孙子?”
老人啊。
不管多大年纪,什么身份,就是爱玩催婚这一套。
陈宇岔开话题,道:“爷……给我爸打个电话吧,我今天收了一些小鬼,可以给我爸冲冲业绩。”
陈文昌掏出手机,给“陈少峰”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陈少峰”骑著一辆电动车来了。
陈宇祭出摄魂铃,將里边那只“鬼婴”放出来。
“陈少峰”面色微微一动,道:“怪不得小秦说这两年这几年妇幼保健院的亡魂不知所踪,原来在这里……”
他一拍腰间,腰间也飞出了一枚铜铃,將那只鬼婴收了起来。
陈宇惊愕道:“这是……”
“摄魂铃。”
陈少峰解释道:“算是鬼差的制式法宝,咱们陈家祖传的这一枚摄魂铃,应当也是从鬼差手里得来的。”
忙完正事儿,一家三代人聊了起来。
这次倒是没拉家常,而是聊起了陈文昌和陈宇日后的修行。
陈文昌沉吟道:“我打算修酆都法脉,等死了去了下边,说不定可以混个一官半职。”
陈宇问道:“为何不两脉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