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从苏知意身上刷“经验”,但不想送死。
真住在一起,那天苏知意不高兴,一巴掌给自己“秒了”怎么办?
苏知意满不在乎,平静道:“若论年龄,孤做你祖宗都够了,孤都不在意,你怕什么?”
这时,陈文昌繫著围裙从二楼跑了下来。
“回来啦?”
老爷子正在做菜,手里还拎著锅铲,他的目光从苏知意身上扫过——
嗯!
不错!
看起来很漂亮端庄。
我大孙子不但修道有成,这眼光也不错嘛!
陈文昌心中十分满意,笑道:“小宇,不介绍一下吗?”
陈宇心中清楚老爷子也是误会了,连忙衝著老爷子挤眼睛,又乾咳了两声,道:“爷,这是我在惠安堡镇认识的朋友,姓苏,叫苏知意!”
他特意將“惠安堡”三个字咬得很重。
意思是要提醒陈文昌。
陈文昌显然没反应过来,笑道:“惠安堡好啊,小苏是吧……小苏是在惠安堡工作?”
对於“小苏”这个称呼,苏知意明显有些不习惯。
但考虑到陈宇之前说,要入世就得有个合理的身份,当即只能点头,道:“我算是在惠安堡定居吧。”
那座大墓修建在惠安堡镇大几百年了,这样算来,的確是“定居”。
“好好好,咱本地的姑娘好。”
陈文昌在围裙上抹了把手,道:“快……快请进,我做了一大桌子菜,正好尝尝我的手艺。”
一群人上了楼。
陈文昌安排著陈宇、苏知意落座,又道:“周龙,苏云,你们去买点饮料……对了,小苏能喝酒吗?”
苏知意:“能喝。”
“白的啤的?”
苏知意显然不知道啥叫啤酒,於是道:“白的。”
陈文昌又进厨房炒好了最后一道菜。
他端出来菜,解掉围裙刚坐下,周龙和苏云买酒回来了。
两人十分上道,先给陈宇、苏知意和陈文昌倒上了酒,这才给自己倒上,安静的坐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