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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医院,陈宇在医院门口买了个鸡蛋灌饼,然后坐上计程车回了丧葬店。
店里,只有苏云一人。
陈宇道:“苏知意呢?”
苏云:“师娘出去吃早餐了,听说是要去什么羊杂店打卡直播。”
陈宇满头黑线,无语道:“我都说了多少次了,苏知意只是暂时居住在丧葬店,她不是你师娘!”
“还有……”
“这话以后別说了,不管是老爷子还是苏知意听到了,对你都不好。”
这倒不是陈宇瞎说的。
事实上从苏知意住进丧葬店第三天起,陈文昌老爷子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老爷子假死之前,也算是吴城为数不多的道修。
他和段天河认识,和玉皇阁的“薛观主”也有交情。
惠安堡那边发生的事情一打听就全清楚了。
知道了苏知意的身份后,陈文昌把陈宇叫出去一顿臭骂,说陈宇怎么把什么女人都往家里带。
老爷子的原话是——
“我们老陈家几代单传,如今只剩下了你这一个男丁!”
“你暂时不谈女朋友、不结婚,爷爷可以不催……可那苏知意根本就不是人,你怎么能和她同居呢?”
陈宇都被搞无语了!
当时是啥情况,你既然问过段天河,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我不带她回来,难不成是想被她打死在惠安堡炼成殭尸?
至於陈宇的那一点点私心……
不提也罢。
简单询问了一下苏云修炼的情况,陈宇道:“你买点吃的,去一趟市人民医院,下午再给周龙做个检查,要没事儿的话就办理出院。”
“啊?”
苏云惊道:“听说周龙师叔伤得很重,这么快就能出院了?”
陈宇:“大家都是修行之人,一点小伤,哪有那么娇贵?”
一点小伤吗?
不是说五臟六腑渗血,肋骨还断了几根?
苏云心中嘀咕,却不敢开口再问。
他收拾了下东西,出门买了些包子、油条,打车去了市人民医院。
陈宇则是从货架上取下了香、香炉、蜡烛、黄纸等祭祀用的东西。
这些东西,开坛做法也能用到。
他又去外边买了供奉用的五果,回来的时候顺路在隔壁菸酒商行要了个大纸箱,將东西全放了进去。
“对了!”
“既然要开坛做法,就得穿的正式一些。”
陈宇上了二楼,翻箱倒柜,却没找到道袍和桃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