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心眼里看不起江哲这种人。
江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神毫不掩饰的带著厌恶和怨毒的看著江津桓。
江津桓脸上带著笑。
不得不说,这次江哲做的確实够力,没有他宋家可能还不会这么痛快的搁置联姻。
说是搁置,其实就是这件事告吹了,搁置只是在照顾江家的面子而已。
不仅他这么认为,这里的人几乎都这么认为的。
看看那些去和宋父谈话的家主就知道了,这些人都是在给自己家的子弟爭取机会呢。
只要能入赘宋家,能和宋家联姻,就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谁会和利益过去不去?也只有江哲那个因为嫉妒而脑残的蠢货会將到嘴的肥肉给吐出去。
这时江国栋走了过来。
“你们跟我来!”江国栋开口,然后向著旁边的一个角落走去。
江津桓看了一眼罗清漪,然后和江哲一起向著角落走去。
罗清漪也跟了过去。
江国栋看了一眼罗清漪,並没有赶走她的意思。
几个人坐在了一起,江哲將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宴会大厅的角落里,灯光比中央区域暗了几个度,像是有意给那些不想被人看见的谈话留出空间。
江国栋坐下的时候,沙发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靠在靠背上,目光从江津桓身上扫过。
今天的表现他不是没有看在眼里。
能够让陈老那些人讚扬有加,最起码证明了他的优秀。
相比於这个小儿子,自己精心培养的大儿子让他確实有些难堪。
但是他依旧不认为江哲比不上江津桓。
他认为,江哲对那些问题恰好不熟悉而已。
这才让江津桓有了出风头的机会。
他看向江津桓。
发现对方的表情依旧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像是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生出別样的情绪一样。
江津桓的那种平静不是麻木,而是一种经歷过太多之后的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