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静整个人绷紧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咬住枕头,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肚子里。
小峰进入得很慢,一寸一寸,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灼热。直到整根没入,他停下来,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
“妈……”他在她耳边低语,气声里带着颤抖。
她没有回答。没有睁眼。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泪水无声地洇湿了布面。
小峰开始缓慢地抽送。
从背后进入的姿势让每一次都顶得很深,他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都触到了她身体最深处。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床垫轻微的咯吱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窗子上挂着竹批——细竹条编成的帘子,清晨的阳光从竹批的缝隙中一条条透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也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画出金色的斑马纹。
那些光条落在肖静光裸的背上、腰窝上,随着小峰的动作,光影在起伏的肌肤上流动。
那是美——一种禁忌而惊心动魄的美。
母亲的脊背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腰线凹陷,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中微微颤动。
小峰盯着那些光影在她皮肤上流转,觉得这一幕比他见过的任何画面都更摄人心魄。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
竹批缝隙里的阳光像金色的液体,在他们纠缠的身体上流淌。
他能看见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影子投射在她雪白的臀上,那画面让他几乎失控。
“妈……”小峰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肖静终于睁开了眼睛,但她没有回头,只是直视着前方的纸门,看着那些光影的变幻。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覆在自己胸前——那只属于她儿子的手上,没有推开,反而握住了他,引导着他的动作。
那就是答案。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小峰的手从后面绕过去,指尖找到她腿心那粒敏感的凸起,轻轻揉按。
肖静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痉挛般夹紧,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高潮。
温热液体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浸湿了床单。
他继续抽送了几次,然后将自己深深埋进她体内,在她的收缩中释放。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他趴在她背上,很久没有动。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抽搐。汗水顺着他的胸口滴落在她的后背上。
肖静依然没有睁眼。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轻轻耸动。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无声地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鸟鸣声打破了那种密室般的寂静。
庭院里的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竹批的缝隙,在榻榻米上缓慢移动。
肖静终于动了,她轻轻推开小峰,拉拢浴袍,坐起身来,背对着他,开始整理自己。
“我们该出发了。”她说,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峰看着她的背影,那片他刚刚抚摸过的肌肤被布料重新遮住。他嗯了一声,也从被子里坐起来。
早餐是旅馆准备的日式套餐,烤鱼、味噌汤、米饭和渍物。
两人对坐在矮桌前,筷子和碗碟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却没有任何交谈。
肖静低头喝汤,发丝垂下来遮住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