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躺在下面,仰望着她,眼神里有惊讶,有感激,还有一种近乎崇拜的炽热。
“妈……”他喃喃道。
肖静开始上下起伏。
她掌控着节奏,时快时慢,故意在他即将达到顶峰时停下,看着他因渴望而扭曲的脸。
她俯身含住他的乳头,用舌尖拨弄,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
她挺直腰,双手反扣在他膝盖上,用力摇摆臀部。
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
小峰抓着她的胯骨,指印深深烙在皮肤上。
“我要射了。”他声音紧绷。
肖静没有停下来。
她加快了速度,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高潮来临时她向后仰去,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小峰在她体内爆发,一波接一波。
她感到热流冲刷着最深处,子宫颈被撞击得发麻。
她瘫倒在他身上,两个人像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湿漉漉地贴在一起。
液体从腿间溢出,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肖静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狂乱的心跳逐渐平复。
一滴泪顺着她的鼻梁滑落,砸在他锁骨上。
她没有擦。
小峰抬手抚过她的脸颊,拇指抹去泪痕。“别哭。”他说。
“我没哭。”肖静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明天到了上海,我们……”他顿了顿,“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吗?”
肖静没有回答。
她只知道,从明天起,她不能再做他的母亲了——至少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母亲。
而她体内的东西,那些有可能变成一个小生命的东西,将永远改变他们之间的距离。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海平线渐渐清晰。
游轮的汽笛声低沉地响起,预示着即将抵达。
肖静从他的身上滚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
小峰从背后环住她,手再次复上她的小腹。
“别拿出来。”他第三次说,声音里带着执拗的孩子气。
肖静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放在自己小腹上。她感到那份重量——他的,她的,还有他们之间那份无法言说的秘密。
她闭上眼,在游轮靠岸的轻微震动中,让泪水无声地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