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兰歪著头看他,眼神慵懒而玩味,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落在锁骨上,性感而迷人。
陆庭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声音有些发乾:“我不是那个意思,秦姐。”
秦若兰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裙摆隨著动作滑回原位。
“走吧,这里很快会有人来处理,你先跟我走。”
她说完眉心浮现咒印,隨著银光瀰漫,一扇空间之门被打开,而后跨步走了进去。
陆庭云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等重新恢復视线时,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处装修极为精致的大平层中。
深色的木地板从玄关一路铺到客厅,米灰色的布艺沙发前面是一张玻璃茶几,落地窗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午前的阳光从玻璃外洒进来。
角落里立著一只细长的青瓷花瓶,里面插著几枝干花,在阳光中投下疏疏落落的影子。
“隨便坐。”秦若兰踢掉高跟鞋,光著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
她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两只玻璃杯,包臀裙绷紧,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裙摆向上滑了一截,大腿后侧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
陆庭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弧度上,然后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看什么,飞快地把头转开,盯著茶几上那只细长的玻璃花瓶,耳根微微发烫。
秦若兰直起身,往两只杯子里各倒了半杯水,转过身,將其中一杯推到茶几上靠近陆庭云那一侧,自己端起另一杯喝了一口。
“刚动完手,身上有血腥味儿。”她把杯子搁在岛台上,抬手指了指客厅旁边的一扇门,“我先去洗个澡。你喝点水,坐著等我。”
说完她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紧接著是水声以及花洒的水流打在玻璃隔断上的细碎声音。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陆庭云甚至能隔著那扇门隱约听见她用手掌在皮肤上搓出泡沫时滑腻的摩擦声。
他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水从喉咙滚下去,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暂时浇灭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股混合著沐浴露香气的湿热雾气从门缝里涌出来,瀰漫在走廊的空气中。
秦若兰从雾气里走出来,身上裹著一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腰间繫著一条同色的细带,鬆鬆地打了个结,將睡袍收束在腰线上。
睡袍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皙双腿裸露在外,肌肤上还残留著沐浴后的水汽。
她用毛巾擦著还在滴水的长髮,歪著头看了陆庭云一眼。
“该你了,一身臭汗还吐了一身,去洗洗。”
陆庭云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由於练了一晚上的武,衣服湿了又干,再加上刚才呕吐溅上的污渍,的確是有些臭。
確实需要洗个澡,但现在是在別人家里……
“这有些不合適吧?”陆庭云有些尷尬地说道。
“没什么不合適的,你快点洗完,我有话和你说。”秦若兰头也不回地说,继续擦著头髮。
陆庭云犹豫了两秒,然后站起身,硬著头皮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的湿热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去,空气里瀰漫著香气。
他关上门,脱下衣服,拧开花洒。
热水兜头浇下来,冲刷掉皮肤上黏腻的汗渍,浑身的毛孔都在热水的蒸腾下舒展开来。
这时,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