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萧应凡点头:“但你需要时间。”
他转过身,面对魂天烈。
“时间,我来给你。”
“兄长!”
“别废话。”萧应凡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
那是兄长的语气。
从小到大,每当他用这种口吻说话时,萧运就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
萧应凡深吸一口气,将体内那股因雷髓和丹药恢复的微薄力量全部催动。
一层淡薄的金色光芒浮现在他的体表。
原本在中原大地习得的薄弱修为,早在被魂天烈重创后跌落到了谷底,如今连连一个普通修者都打不过。
但他的眼神,却如同一柄出鞘的剑。
“魂天烈。”萧应凡向前迈出一步:“你不是想要魂灯吗?”
他张开双臂。
“来拿。”
魂天烈看着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弧度。
“螳臂当车。”
一指点出。
萧应凡没有躲。
他张开手臂挡在萧运面前,以血肉之躯硬接了这一击。
“噗”
鲜血从他的口鼻中喷涌而出。
他的身体向后滑了数丈,但双脚死钉在地面上,没有倒。
胸口处的衣衫碎裂,露出一个巴掌大的焦黑印记。
但他还站着。
“兄长!”
“做你的事!”萧应凡吼了一声。
血从他的牙缝间流出。
萧运咬紧牙,不再犹豫。
他盘膝坐下,将道种托在掌心,闭上了眼。
魂灯之力倾泻而出,与道种的暗金色光芒交融。
他的意识开始向着地底蔓延,向着祭坛的每一根石柱、每一道符文、每一条能量通道延伸。
争夺控制权。
与此同时,萧应凡独自面对着魂天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