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几名倭寇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
何麒雕虽给他们排出了毒血,但就那一两息的时间,毒素已经对他们的器官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可谓是伤上加伤,痛上加痛。
何麒雕静静地看著他们,时不时射出一枚白眉针,射断他们的筋骨,刺激他们的痛觉神经,让他们保持剧痛。
“我说,我说!”
一名倭寇实在忍不住苦痛,“我知道柳生家族在太平海的藏身地点,就在……”
“八嘎,住口!”柳生一郎怒骂,“池翔君,你不要做傻事,就算你说了也一样要死!”
“就在南柯岛。”池翔太郎不管不顾地说,“我说了,我说了!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好,如你所愿。”
何麒雕屈指一弹,一道灵力射入池翔太郎眉心。
池翔太郎当场气绝。
“八嘎,池翔君你个八嘎!”
柳生一郎对著池翔太郎的尸体破口大骂。
“我也说,我知道我们在北漠的一处据点,就在距离龙门客栈正西方向三十公里外。”另一名倭寇开口。
“龟田君你……”柳生一郎气得肝都黑了。
噗!
何麒雕弹指一道灵力,將龟田君射杀,送他归西。
“我也说,我知道柳生一郎在鲁地和谁有勾结。那人叫柳明辉,是鲁国公的一位侄儿,因为鲁国公被杀,柳家遭劫,他想要报仇,就与我们合作。柳生君的商籍,就是柳明辉让人给他办的。”最后一名倭寇开口。
“小林君,你……你……”柳生一郎气得肺都要炸了。
噗。
何麒雕弹指一道灵力,將小林君射杀。
旋即,何麒雕將目光落在柳生一郎身上:“说吧,与你交易火药的西洋军火商是谁?如何联繫他?”
“我不会说的,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说的!你等著吧,死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他们会继续买火药来轰炸你们大乾的城市和乡村,让你们大乾百姓每日都惶恐不安,日夜难眠,哈哈哈……”
柳生一郎嘴角溢血,忍著剧痛狂笑。
何麒雕面无表情地俯视著他,讥笑道:“你以为你们这些疯狂报復的行为,会损害到本王吗?不,你错了。你们越疯狂,本王就越受益,就越得意。”
“你,你在胡说什么?”柳生一郎愕然。
“听不懂?”
何麒雕嗤笑,“你们的报復越疯狂,百姓越害怕,那他们就越需要本王,越离不开本王,本王的声望也就会跟著越涨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