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態度坚决,一致站队何麒雕。
“就算何爱卿你功劳不小,可你也不能做出悖主之事!”禎帝梗著脖子道。
“陛下,本座要是真有悖逆之心,皇室早已不復存在。”何麒雕淡淡道。
“呵,在陛下面前自称『本座,还敢说自己没有悖逆之心?”赵高嗤笑。
何麒雕睨了他一眼,戏謔道:“本座乃一字並肩王,地位与皇帝並肩,本座不自称『本座,难道要自称『朕不成?”
“伶牙俐齿!”赵高冷哼。
“何爱卿当真是能言善辩,都出台那什么《朝堂议政法》来架空朕了,你却说自己没有悖主?”禎帝讥笑。
“此法出台,乃是为了避免陛下刚愎自用。毕竟,东林党把持朝政的时候,陛下可没少滥杀功臣。”何麒雕冷淡道,直接揭禎帝的老底。
“朕年少无知,被东林党愚弄,朕认了。”
禎帝一脸认错的样子,转而却道,“可孰能无过呢?不经歷风雨又怎能成长起来?朕正是因为经歷过那些,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啪啪啪。
何麒雕拍了拍手,戏謔道:“既然陛下有如此认知,那么,请陛下说一说,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与千古大奸臣为伍,究竟是对,还是错?”
说著,他的目光落在赵高身上。
“什么,千古大奸臣?”
“千古大奸臣?他是谁啊?”
“既然是千古,那是不是起码活了千年?”
“那他会是谁呢?”
眾臣循著何麒雕的目光,看向赵高。
他们低声议论,猜测著赵高的身份。
“陛下,还有老陛下,你们应该知晓这位黑袍的真实身份吧?”
何麒雕看了看禎帝和靖帝,而后看向赵高,“大秦帝国的覆灭者,指鹿为马的千古大奸,赵高先生,本座没说错吧?”
“……”赵高没有说话。
黑色面罩之下,脸黑至极。
禎帝和靖帝皆脸色一沉。
他们没有想到,何麒雕竟能洞悉赵高的身份。
“什么,他竟是赵高?”
“原来是这个大奸!”
“那他岂不是活了一千多年?”
“不是说他嘎了吗?”
“不管他嘎没嘎,也不管他为何能活那么久,如果他真是赵高,那陛下和老陛下与赵高为伍,就很明显是错误行为。”
眾臣低声议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