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閒刚躺下,门就被敲得砰砰响。
“谁呀!”余閒已经快要睡著了,懒洋洋地问道。
“我!姜屿!”
“干嘛?”
姜屿脸一红,觉得他在开车,又没有证据。
“下来吃饭了。”
余閒垂死病中惊坐起,“我靠!我说我怎么睡不著!”
姜屿:“……”
我错了,我以为他在黯然伤神,默默流泪,没想到他居然在睡觉。
这人简直……
余閒打著哈欠推开门,姜屿正一脸担忧地看著他。
这眼神余閒太熟了,很多人都用这种眼神看他。
“怎么,担心我?”
姜屿一滯,否认道:“谁担心你。”
“哦哦,晚上吃什么好吃的?”
“烤全羊。”
余閒大惊,嗖一下就消失在楼梯口。
姜屿惊呆了,“你干什么去?”
“吃羊腿,去完了就没了。”
姜屿觉得自己果然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居然会担心咸鱼。
院子里,已经烤好的烤全羊滋啦冒油,散发著浓郁的香气,勾得人馋虫都发作了。
余閒咽了口口水,勾著头找筷子和碗,然后坐在那,直勾勾地盯著烤全羊,一副等开饭的模样。
大伙都看著走下楼的姜屿,用眼神问她:“你到底跟咸鱼说了什么?这傢伙一副朝廷的賑灾粮终於下来了的模样。”
姜屿满脸无辜,耸耸肩又摇摇头,她可什么都没干。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是公眾人物,吃饭不说个个都是绅士,至少都非常注意形象。
尤其是两个姑娘,吃个生菜在嘴里嚼嚼嚼,恨不得嚼二十口才咽下去。
他们收穫了风度,余閒收穫了羊肉。
他才不在乎什么形象促形象的,戴上手套两只手一起上,左手右手分工明確,一手抓肉一手蘸酱,吃得满嘴流油。
姜屿都看呆了,你粉丝不要了吗?
哥,你也是公眾人物啊。
不对,难道是节目组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