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苏曼婷看见他盯着自己发呆,又叫了他几声,终于唤醒了胡思乱想中的王富贵。
“哎,哎。我……我是给你们学校建楼的,就在你们宿舍楼附近。哎姑娘,你住宿舍楼吗?”他亲眼见到过苏曼婷进去过宿舍楼,现在问也只是确定一下。
“嗯,住的,我见过你们的工地,每天都很辛苦吧。”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曼婷的眼神里又染上了一点不知名的东西,她想起了她的爸爸。
苏曼婷的爸爸也是个农民工,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爸爸就去世了,据说是当时工地高楼上掉下来一块水泥板,她爸爸没躲得开,当场就被砸的一动不动了。
那时候她还小,根本不知道这些,只是后来妈妈每次讲起来都是泪流满面,她说爸爸小的时候很爱她,可是苏曼婷已经没有爸爸了。
现在一听王富贵也是农民工,苏曼婷心里最深处的某个地方仿佛被触动了,她想她的爸爸,尽管记忆力从来没有过什么特殊的回忆,可是光“爸爸”这两个字就已经完完全全的成了她的软肋。
“还行还行,给人家干活儿,就得用点心!”王富贵本来就是农村人,这种朴实的话自然是张口就来,可是却不知道苏曼婷已经开始进一步同情他。
他不清楚苏曼婷心里在想什么,说这话的时候还在盯着苏曼婷的身体看,心想她可真好看,身上一直散发着香味儿,可比他们村里那些女人们身上的饭味儿好闻多了。
苏曼婷侧着头和他说话的时候两侧的长发就会从她的耳侧轻轻散落下来,这样好看的画面,就撩动着王富贵的心,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变化,小腹中的邪火越烧越旺,直接勾动着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胯间的巨物更是毫不逊色的硬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肿胀起来的帐篷,身体不由自主的又靠近了苏曼婷一点,恨不得直接贴在她身上。
苏曼婷感觉到了王富贵身体的倾斜,还以为他又是哪里不舒服,赶紧关切的问道:
“大叔,你没事吧?”
王富贵佯装还是很难受,故意扶着脑袋,露出一口大黄牙拧着脸把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沉着声音嘀咕道:“还是……还是有点疼,哎呦——”
苏曼婷一下子就紧张起来,赶紧扶着王富贵,任由他靠着自己,没有一丝抵触的感觉。
王富贵偷偷弯了弯嘴角,顺势就用手捏了一把苏曼婷的肩膀,他其实很想触碰一下她胸前的柔软,可是怕引起她的反感,只能退而求其次,摸了摸不太敏感的地方。
苏曼婷很瘦,肩膀处几乎没什么肉,属于典型的好看的直角肩,可是王富贵摸了一下就上头了,整个人更加心潮澎湃,胯间的那根大肉棒也变得更加滚烫坚硬,好像下一秒就要忍不住冲破束缚迸射出来。
少女的身体明显的紧绷了一下,从小到大还没有哪个男人碰过苏曼婷,她下意识的就缩了缩身子,可是想到王富贵还有伤在身,就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不忍心推开他,照旧扶着他就这么紧密的靠在一起站了起来。
“你……你住哪儿啊,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苏曼婷不放心王富贵回去,他撞伤了手肘,也不方便,好人做到底,反正天还没黑。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王富贵刚说完就后悔了,眼看着天马上就要黑了,如果苏曼婷送他回去,两个人还能在路上走一会儿,他也能再靠着苏曼婷更近一点,可是现在自己已经这么说了,怕是没有机会了。
他用那两只狭小浑浊的眼睛看着苏曼婷长裙下若隐若现的笔直修长的美腿,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
幸好苏曼婷不是那种嫌弃农民工的人,她还是担心王富贵,没有管他客气的拒绝,而是执意要把他送回去。
“没关系的大叔,学校的路我也熟悉,你要是回学校,我把你送到门口就行,正好我也要去后街。”
天知道苏曼婷说出这话的时候王富贵有多高兴,眼睛里瞬间就充满了光芒。
两个人并排走在路上,王富贵总是有意无意的就往苏曼婷身上靠,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哎呦哎呦”的乱叫,就是想让苏曼婷能伸出手来扶着他一点。
苏曼婷一直低着头走路,晚风吹过来,把她耳边的碎发都吹起来一点,香味儿又飘散到了王富贵鼻子里,搞得他更加心痒难耐起来。
低头再看苏曼婷两条笔直修长的大白腿,虽然被裙子遮挡着,可是每走一步都会被风掀起来一点,露出光洁如玉的一小截美腿,王富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开始找起话题来。
“姑娘,你们学校的工程都包给我们了,要新建很多地方哩!”王富贵虽然已经一下午没抽烟了,可是长年抽旱烟已经把他的嘴巴连带着胃里都熏得臭乎乎的,一张嘴就是一股烂烟草的味道,很是难闻。
幸好苏曼婷没有和他面对面站着,只闻到了一点点臭味,但还是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
“啊,是吗?”她不是看不起这个农民工,只是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而且身上的味道还那么难闻,苏曼婷实在有些忍不住了。
终于熬到了学校,苏曼婷借着妈妈还在凉粉摊等她赶紧离开了,她已经竭尽全力不去恶意揣测王富贵有不好的想法,可是她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只是不忍心丢下他一个人才坚持送他到了校门口。
回去的路上苏曼婷一直在深呼吸,这个农民工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她从小缺乏父爱,内心总是很柔软,轻易就被触动了,看着这个可怜的男人,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同情心理,她想帮助他,但也忍受不了他过分的眼神。
胡思乱想间苏曼婷已经走回到了妈妈的凉粉摊,现在后街的人已经不多了,苏妈妈正在凉粉摊前焦急的转来转去,看到苏曼婷走过来赶紧就迎了上去。
“婷婷,怎么样了?那个人呢?”
“没事了妈,都是小伤,医生处理了就没事了,那个大叔已经回去了,他在我们学校的工地上干活儿。”苏曼婷并不打算跟妈妈说那个关于那个农民工其他的事,她不想让妈妈担心,更何况人家也确实没有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