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老旧的纱窗洒进这间不大的出租屋。
苏蔓婷刚换上浅灰色的家居服,柔软的棉质布料贴着身体的曲线,里面那套淡粉色的内衣——她自己并不知道——已经被王富贵偷偷射精污染过三次了。
她将换下的白色连衣裙仔细挂好,裙摆上还残留着校园里栀子花的淡淡香气。
隔壁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王富贵和王芳在说话。
苏蔓婷戴上耳机,调高了音乐的音量,可某些声音仍然像细针般穿透隔音很差的墙壁。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低头看专业书,可那些公式和定理此刻却显得格外陌生。
***
王芳的房间里,王富贵正将粗糙的手掌按在王芳丰腴的腰肢上。
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布料粗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廉价的质感。
五十三岁的身体黝黑结实,汗味混合着烟草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轻点……”王芳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媚意,她早已习惯了王富贵的节奏。这个比自己大十岁的男人虽然粗鄙,却在床上总能给她最直接的满足。
王富贵没有说话,只是将王芳翻了个身,从背后进入她的身体。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底层劳动者特有的蛮力,却又精准地掌控着节奏。
王芳很快就开始呻吟,声音越来越高亢,在墙壁间回荡。
隔壁,苏蔓婷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书页。
即使隔着耳机,那声音依然顽固地钻进耳朵——母亲压抑不住的尖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板有节奏的吱呀声。
她感到脸颊发烫,胸口莫名发紧。
她摘掉耳机,声音顿时清晰起来。
那是一种原始的、赤裸的、不加掩饰的交媾声响。
苏蔓婷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二十岁的身体里涌起一种陌生的躁动,她想起大一时在宿舍听室友们偷偷讨论的那些事,想起在图书馆偶然翻到的生理学图册,想起高中时那个试图吻她的男生被她推开时错愕的表情。
浴室里传来水声,是母亲在清洗身体。
苏蔓婷重新坐回书桌前,试图集中注意力,可那些声音带来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
她想起有一次深夜起床喝水,经过母亲虚掩的房门时,瞥见的那一幕——王富贵黝黑健壮的后背,母亲白皙的腿缠在他腰间,还有……还有那根在昏暗光线中晃动的、粗长得惊人的东西。
苏蔓婷猛地摇头,想把那画面甩出脑海。
可越是抗拒,记忆就越是清晰。
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阴茎上暴起的青筋,两个硕大如鹅蛋的阴囊随着动作摇晃的弧度。
一种混合着恶心、好奇和某种难以名状的悸动在她身体里搅动。
晚上八点,隔壁终于安静下来。
苏蔓婷听到母亲满足的叹息,然后是王富贵沉重的脚步声走向浴室。
她松了口气,可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却没有散去,反而在寂静中变得更加清晰。
她决定也去冲个澡。
***
王富贵从浴室出来时,王芳已经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性爱后的红晕。
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窗边点了支烟。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这个城中村的出租屋区,远处高楼大厦的霓虹灯与这里昏暗的灯光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那个廉价的智能手机,屏幕上有几道裂痕。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调出一个没有任何图标的隐藏应用。
这是三个月前,他在电子市场一个摊位上学来的——花了两百块钱,那个满脸痘印的年轻人在他手机里安装了远程监控软件,还卖给他几个伪装成电源插座的微型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