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婷咬住下唇,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
但她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
王富贵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起伏的曲线上——连衣裙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出里面内衣的轮廓,浑圆坚挺的形状。
他赶紧移开目光,继续说:“光知道是她干的还不够。得问出来,她是让谁做的视频,有没有留底,还有没有其他后手。
“王叔的意思是……”苏蔓婷看向他。
“把她约出来。”王富贵眼神阴沉,“就约到这里,图书馆后面。我当面问她。
苏蔓婷犹豫了:“可是……吴倩倩家里有钱有势,万一她……”
“有钱有势怎么了?”王富贵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底层劳动者的戾气,“有钱就能随便糟践人?蔓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王叔虽然是个民工,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这话说得苏蔓婷心头一暖。
她看着眼前这个矮胖黝黑的男人,他满口黄牙,身上还有洗不掉的汗味,穿着粗糙的工装,跟这个光鲜亮丽的大学校园格格不入。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为她的事奔走,在为她出头。
“王叔……”她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谢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王富贵摆摆手,“你妈妈跟我在一起,你就是我半个闺女。闺女被人欺负了,当爹的能不管?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王富贵自己知道,他心里那些念头跟“爹”这个字半点不沾边。
“那我明天就约她。”苏蔓婷下定决心,“就说有事谈,关于吴承泽的。
“聪明。”王富贵赞许地点头,“时间就定在晚上,学校后山树林里。你约好告诉我,我提前过来等着。
“王叔你要躲起来吗?
“嗯,先听听她怎么说。”王富贵说,“如果她老实交代,那最好。如果她不老实……”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狠厉说明了一切。
苏蔓婷突然有些担心:“王叔,你别做太出格的事。
“我心里有数。”王富贵打断她,“你只管约人,剩下的交给我。
两人又商量了些细节,约好明天苏蔓婷约到人后就发短信给王富贵。
说完正事,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夜风吹过,苏蔓婷抱了抱手臂——连衣裙是短袖的,夜里有些凉。
“冷了吧?”王富贵说,“赶紧回去,别感冒了。
“嗯,王叔你也早点回去休息。”苏蔓婷转身要走,又回过头,“王叔,真的谢谢你。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真诚的感激。王富贵心里那点龌龊念头被这眼神照得无所遁形,他难得地感到一丝愧疚。
“快回去吧。”他挥挥手。
苏蔓婷走了,白色身影消失在图书馆拐角。王富贵又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那抹白色彻底看不见。他掏出烟,想点,又放回去。
明天晚上,吴倩倩会来。那个打了苏蔓婷一巴掌,又用AI视频毁她清白的富家女。王富贵握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他有的是办法,让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说实话。
夜色渐深,槐树林里只剩下虫鸣。
王富贵最后看了一眼苏蔓婷离开的方向,转身朝校外走去。
工装裤摩擦着大腿,那根东西又有些抬头——光是想着明天晚上可能要发生的事,就让他兴奋起来。
当然,他对自己说,这是为了给苏蔓婷讨公道。
至于那些肮脏的幻想,那些想把苏蔓婷按在树干上、撕开她白色连衣裙的冲动,都被他压在心底最深处。
暂时压着。
等事情办完,也许……也许有机会呢?王富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黄牙,在月光下笑得像个真正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