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取完证后离开。
来到门口,岑秘书微笑著说:“警官,关於张平安,也就是张一的情况,如果有任何进度,麻烦通知我就行,我叫岑酒,是姜博士和岑总的秘书。”
岑秘书和迟策进去。
病房里消毒水味很重。
姜莱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柯重屿站在姜莱的身侧,听见动静的两人侧头看向门口。
“柯总,姜博士。”
“柯总,姜小姐。”
两人简短打过招呼,目光都落在戴著呼吸机的平安身上,没有立即靠近,而是试探一下对方会不会排斥。
平安没有。
两人这才走过去。
姜莱示意他们先坐。
护士敲门进来,托盘上放著一块电话手錶如何,她递给了姜莱。
“一开始我们是用你弟弟的电话手錶打了电话,对面是关机,又翻了下通讯录,只有一个號码,而且昨天半夜他给这个號码打过很多次电话,全是未接。”
“你们大人换號码的话,还是要跟小朋友说一声的。”这个护士跟导诊台的护士说了差不多的话。
姜莱立马说:“好,我知道了。”
护士:“手錶好像没电了,得充一下。”
姜莱说好。
岑秘书立马说:“我去买充电器。”
不仅买了充电器,还买了新的电话手錶回来。
姜莱给先给旧手錶充电,能开机以后,她重新坐下来看向平安,询问自己能不能看?
平安小弧度点头,又眨了下眼睛表示可以。
电话手錶的型號很新,上面有很多的刮痕,屏幕也有一点碎裂,不知道是摔的,还是怎么回事。
姜莱翻开电话手錶上的通讯录,確实只有沈荀的號码,没有存名字。
仔细翻看通话记录,只有昨天半夜,平安给沈荀打去一个又一个的號码。
沈荀一个都没有接。
姜莱的怒气逐渐浮现在脸上,很快又被平安伸过的手安抚住。
平安抓住她的一根手指,依然喊姐姐。
姜莱柔声问:“你昨晚其实是想找我,对吗?”
平安微微点头,又喊姐姐。
姜莱告诉平安:“那个號码联繫不到姐姐,我给你换一个电话手錶,重新给你存我的號码,我会给你备註上姐姐两个字,其他的都不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