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刻起,在他面前,她只是一个女人。
叶凌云俯下身,吻住了那张深梅子色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方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如月华般铺散的银白长发中,指腹贴着她的头皮缓缓收紧,迫使她微微仰起头来承受他的亲吻。
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了她肩头半挂着的墨黑法袍,灵蚕丝的衣料从她圆润白皙的肩头滑落,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摩擦声。
慕清霜闷哼了一声。
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推开他,但手指碰到他胸膛的瞬间就没了力气,软软地搭在他的衣襟上,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抓握。
他的吻压得很深很重,舌尖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像一头终于被放出牢笼的幼兽,贪婪而蛮横地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气息。
她的唇脂是冰域灵花汁调制的,带着寒梅的冷香,但此刻那股冷香正在被两人的体温烧灼得变了味——变成了某种更加浓烈、更加腥甜的气息。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脑滑下来,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指尖划过锁骨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胸腔中逸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低吟。
他没有停。
手指继续向下,直接抓住了那件深蓝色抹胸薄纱的边缘。
嘶啦。
薄纱被扯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中炸开,清脆而粗暴。
那件极薄的深蓝色纱料应声裂成两片,从他指间飘落在床榻上,露出纱料下那具被藏了数百年的身体。
叶凌云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一副只有在最深沉的梦境中才会出现的躯体。
白,白得耀眼,白得惊心动魄。
数百年来从未见过阳光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乳白色,细腻得像凝固的乳脂,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微光。
锁骨下方是一对硕大得超乎想象的H杯爆乳,浑圆饱满得几乎违反了常理,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乳廓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肋下,侧边甚至能隐约看到被胳膊挤压出来的乳肉轮廓,那弧度饱满得像是要从肋骨两侧溢出来。
乳肉表面覆着一层淡青色的细密血管纹路,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昭示着这对巨乳惊人的体积和重量。
烛火跳了跳,光影在她乳沟深处勾勒出一道深邃不见底的幽暗阴影。
那道沟壑完全可以将他的整条手臂吞没,甚至连肩膀都能一并夹进去。
胸脯的顶端是两枚深梅子色的乳晕,颜色与她嘴唇的唇脂一模一样,大小如铜钱,微微凸起,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便皱缩挺立起来。
她的腰却细得盈盈一握,与这对巨乳形成了视觉上的极致反差。
从肋骨到胯骨骤然收束,那腰肢纤细得他两只手合拢就能完全圈住,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不是那种骨感的平坦——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软肉,让腹部线条柔和而富有弹性。
腰线以下便是那对肥硕得令人窒息的巨臀。
即便是仰躺的姿势,他也能看到她胯骨两侧向外骤然放大的弧线,那是属于熟透了的妇人才会拥有的梨形曲线。
臀肉压在被褥上向四周摊开,侧边溢出两圈极宽阔极绵软的弧形轮廓,将那件已经凌乱不堪的墨黑法袍裙摆绷得快要裂开。
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被丰腴的软肉撑得满满当当,袜口的蕾丝边深深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极深极宽的红色压痕,勒痕上下各溢出一圈微微颤动的白肉。
叶凌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不止一下。
他见过师尊穿法袍的样子,见过她弯腰时胸口被绷出的弧度,见过她走路时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丝袜小腿。
但亲眼看到法袍下这具身体的全貌,和从衣料的缝隙中窥见一鳞半爪,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这具身体不是美,是危险。
是那种能让任何男人在看到的第一眼就丧失所有理智的危险。
“师尊的身材……”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原来这么惊人。”
慕清霜别过头去,银白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的双手本能地想要交叉在胸前挡住那对暴露在烛火下的巨乳,但她的手臂太细了,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两团乳肉挤出了更夸张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