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云依言翻身躺下。
沈月凝跨坐到他身上,肥硕雪白的屁股缓缓沉下,将他整根吞入。
骑乘的姿势让她完全掌握了主动,她开始上下起伏,肥臀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拍在他的胯骨上,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啪啪声。
“齁……本座操你……本座在操你……齁噢噢噢噢……”她骑在他身上疯狂颠簸,语言已经完全丧失了平日的威严。
正红色的嘴唇张着,唾液从唇角拉出一条银丝,唇脂已经完全看不清原来的形状,只剩下一片凌乱的红。
汗湿的黑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汗珠从下颌滴落,落在她肥硕的胸脯上。
两团雪白肥硕的乳房随着她的颠簸上下剧烈甩动,奶水从乳尖不断飞溅出来,溅在他的胸膛上和脸上。
叶凌云仰躺着,双手扣住她肥硕的臀肉,手指深陷进那片雪白柔软的肥腻之中,帮助她上下起伏。
她的屁股太大了,从下方看就像一座白花花的肉山压下来,两瓣臀肉占据了整个视野。
臀肉绵软肥厚,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沼泽吞没,将他连人带骨都吞进了那片肥腻的肉海之中。
他的双脚蹬在榻面上,脚趾用力蜷缩,足弓绷得像弓弦。
他的小腹和她的臀肉之间不断传出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颠簸越来越快,淫水从交合处不断喷溅,量多得惊人,像是打开了某个阀门。
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下去,将身下的软垫彻底浸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混合着她奶水和牡丹龙涎香的复杂气息。
“本座……本座要……齁噢噢噢噢噢——!”
最后一次深沉的顶入时,沈月凝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的嘶鸣。
她的身体猛然僵直,大腿肌肉剧烈痉挛,肉色丝袜裹着的腿肉抽搐得像被电击一样。
体内最深处猛然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阳根上。
奶水从她的乳尖同时激射而出,雪白的乳汁在空中划出数道弧线,落在他的胸膛上和脸上。
淫水和奶水同时喷溅,她的身体痉挛了十几息才软下来,然后身体猛然一软倒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阳根从她体内滑出时,一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黏液从她的秘处溢出。
量多得惊人——黏液顺着她的腿心淌下来,流过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在丝袜上留下一道又宽又长的白浊痕迹。
白浊浓稠如米浆,混着透明黏腻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地从红肿的阴唇间溢出,沿着丝袜的纹理蔓延,将肉色丝袜染成一片狼藉的白浊色。
袜面原本的细腻油光被白浊覆盖后显得更加淫靡,白浊在油光表面缓缓流淌,像是融化的珍珠。
软垫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黏腻的液体,有些还在顺着丝袜往下滴,滴答滴答地落在榻面上。
但叶凌云还没有。
他将她重新翻转过来趴在榻上,抬起她肥硕的大屁股,再次顶入。
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但每一次顶入时她依然会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哼。
宝蓝色法袍已经完全从她身上滑落,凌乱地堆在榻边。
淡蓝色抹胸薄纱被彻底扯破,银线蕾丝断成了几截散落在榻面上。
她全身只剩脚上那双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还完好无损地穿着,鞋跟戳在榻面上,随着他的顶撞前后晃动。
两条裹着湿透丝袜的大腿被分开跪着,大腿内侧的白浊液体已经干了一部分,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还受得住吗?”叶凌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他的声音粗重而沙哑,但依然带着一丝温柔。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灼热,让她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
“本座……齁……受得住……”沈月凝气若游丝地说,正红色的唇角却弯出了一个妩媚而餍足的弧度,“把你的东西……都射给本座……齁齁……本座要你的全部……一点不剩……”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