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直接探到了他的舌根深处,在他的口腔中翻搅吸吮,力道大到让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他的后背撞在了矮榻的靠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而她顺势压了上来,一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直接跨过了他的双腿,膝盖陷入他腿侧的软垫中,将他牢牢锁在矮榻的角落里。
宝蓝色法袍的高衩因为这个跨坐的姿势完全敞开到了大腿根部。
极薄的肉色无缝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腴修长的双腿,袜面那层若有若无的细腻油光在她大幅度动作时流转出大片刺目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贴在他腰侧,那份滑腻的触感透过他月白色长袍的薄薄衣料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温热、柔软、滑得像包裹着绸缎的玉石,又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带着成年女性独有的丰腴重量。
“宗主……”叶凌云在热吻的间隙中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沈月凝的嘴唇从他的嘴上移开,沿着他的下颌一路吻到他的耳垂。
她的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一勾,然后含住了整片耳垂,牙齿极轻极慢地碾磨了一下。
叶凌云浑身一震,双手猛地抓紧了她腰间的金色宽腰带,指节用力到发白。
“叫错了。”她在他耳边说,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廓上,“方才叫你叫什么?”
“……月凝。”
“乖。”
她直起身,跨坐在他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午后的阳光从窗棂中斜斜打入,照在她身后,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她的黑发高髻在方才的热吻中已经松动了些许,几缕发丝从秘银凤簪下逃逸出来,垂落在颊侧。
髻边的蓝宝石珠花歪了几分,在阳光下折射出幽蓝色的光斑,落在她微微泛红的颧骨上。
正红色的嘴唇晕染得比刚才更开了,唇角那抹红痕延伸到了下颌边缘,像是被人用指腹擦过一般暧昧不清。
她的双手抬起来,缓缓解开了宝蓝色法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修长的手指在盘扣上灵巧地翻飞,正红色蔻丹在宝蓝色的衣料上跳动,每一次起落都像是在弹奏某种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乐曲。
法袍的前襟随着盘扣的解开口渐次敞开,露出内里那件淡蓝色半透明抹胸薄纱的全貌。
叶凌云的呼吸停滞了。
那件薄纱在正殿里只是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一抹淡蓝,他以为只是法袍内衬的一角。
但现在法袍敞开之后他才看清,那是整整一件抹胸——纱料薄到几乎透明,从锁骨以下一直延伸到腰际,将她饱满浑圆的轮廓完整地勾勒出来。
薄纱在胸口处被撑到了极限,隐约可见纱料下那对H杯丰腴的完整形状——浑圆、沉甸、傲人,被薄纱紧紧包裹着,像是两颗熟透了的蜜桃被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笼罩。
薄纱中央有一道深邃柔软的沟壑,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肌肤光泽,随着她逐渐加快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道沟壑变得更深一分。
她肩头的肌肤在薄纱边缘处裸露出来,白皙得几乎与薄纱同色,只有凑近了才能分辨出纱料与皮肤的界限。
锁骨精致平直,肩头圆润饱满,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线条,不是少女的清瘦,而是被岁月和灵力共同淬炼出的、恰到好处的丰腴。
沈月凝低下头,看着叶凌云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胸口的模样,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抬起来,迫使他与她对视。
“好看吗?”她问,声音低哑而慵懒,语气里没有半分羞怯,只有纯粹的自信和一丝毫不掩饰的挑逗。
叶凌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有些发干:“好看。”
“比你师尊呢?”
这个问题让叶凌云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瞬。
他看着沈月凝的眼睛,那双素来威严的眼眸此刻正含着笑意,但那笑意底下藏着一丝极其认真的探究——她是真的在问,是真的在比较,是真的在意答案。
“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