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云的身体猛然一震。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在定身术下无法动弹,但他的十指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指节用力到几乎要将垫子抓穿。
那种感觉他从未体验过——温暖、湿润、柔软,还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像是有无数条细小而灵活的蛇在他的性器上同时缠绕蠕动。
沈月凝的口腔内部比她的嘴唇还要炽热,湿润柔软的舌面从根部一路舔到前端,舌尖在顶端打了一个圈,然后猛地收拢嘴唇,用力一吸——
叶凌云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那吸力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的口腔,倒像是某种专门为交欢而生的法器,一下接一下地吮吸着他的阳根,每一次吸吮都精准地碾压在最敏感的位置上。
她的双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下去,颧骨在皮肤下显出两道优雅的弧线,正红色的嘴唇紧紧裹着他的柱身,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上下滑动,唇上的龙血花汁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湿痕。
她的吞吐渐渐带上了旋转的角度。
不是单纯的上下,而是含着前端用力一嘬,然后整个头猛地俯下来将整根阳物吞到底——喉咙深处有一团软肉在每次深喉时都会恰好碾过顶端,引起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然后又猛地仰头将阳物抽出到只剩前端含在嘴里,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上拼命旋磨打转,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整个过程中她的嘴唇始终紧紧裹着柱身,没有一丝缝隙,口腔中发出的吸吮声在空旷的偏殿中回荡——咕啾、咕啾、咕啾——每一声都清晰而淫靡,像是什么东西在泥泞中反复抽插。
“啧……啧……”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品咂的声音。
不是刻意的,而是她每吞吐几下便会停下来用舌头从根部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舔到前端,舌尖在每一条鼓起的青筋上都仔仔细细地描摹一遍,然后又重新含住前端用力一嘬。
整个过程她的正红色唇脂已经被蹭得乱七八糟,唇角、下颌甚至鼻尖上都沾着淡红色的湿痕,但她完全不在意,只是专注地、贪婪地、一遍遍地吞吐着口中的巨物。
“宗主……月凝……我要——”
叶凌云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小腹阵阵抽搐,一股热流在丹田中疯狂积聚,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沈月凝听到了他的声音,但她没有停。
恰恰相反,她加重了吸吮的力度,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手从下方托住了他的囊袋,五根修长的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揉捏,指尖的正红色蔻丹在那层极薄的丝袜面料上留下轻微的划痕。
她的嘴唇含得更深了,喉咙深处的软肉再次裹住了他的顶端,然后她的喉咙猛地收紧,像是活物的吸盘一样牢牢锁住了他的前端——
叶凌云彻底崩溃了。
他的腰猛地向上一顶,一股浓稠灼热的白浆在他喉咙深处轰然炸开,量多得惊人,直接灌满了她的口腔,又从她来不及闭合的唇角溢了出来,沿着下颌滴落,啪嗒啪嗒地落在她淡蓝色抹胸薄纱上,将那片本就极薄的纱料洇得更加透明。
沈月凝没有躲开,她甚至没有眨眼,只是用那双威严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正红色的嘴唇依然紧紧裹着他,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咕咚,咕咚,咕咚——将口中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正红色的唇脂已经被完全吞干净了,露出嘴唇本来的淡粉色,但唇角还挂着一道白浊的残痕,和她威严冷艳的面容形成了令人窒息的淫靡反差。
“咳……”她终于松开了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残液,正红色蔻丹在脸颊上划出一道浅淡的红痕。
她站起身,低头看着瘫软在榻上的叶凌云,嘴角微微上扬。
“天赋,很好。非常好。”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但语气里的满意是真实的。
她伸手解开腰间金色宽腰带的搭扣,动作从容而优雅,和方才那种贪婪的吞吐形成了鲜明对比。
腰带的金属搭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然后整条金色宽腰带便从她腰间滑落,落在了汉白玉地面上,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
宝蓝色法袍没有了腰带的束缚,彻底敞开了。
她将法袍从肩头缓缓褪下,那件华美的宝蓝色灵蚕丝法袍便如流水般从她身上滑落,在地面上堆叠成一圈宝蓝色的涟漪。
法袍之下,她的身体只剩两件衣物——淡蓝色半透明抹胸薄纱,和极薄的肉色无缝连裤丝袜。
没有了法袍的遮掩,她的身段完整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中。
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的极致丰腴——肩头圆润白皙,锁骨精致平直,细长优雅的脖颈下,H杯的饱满胸脯被淡蓝色薄纱紧紧裹着,纱料被撑到几乎透明的程度,隐约可见薄纱下那两颗浑圆硕大的乳房完整的轮廓和前端微微凸起的暗红色蓓蕾。
那对乳房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垂在她胸前,在薄纱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每晃一下都像是两团被薄纱兜住的凝脂在微微颤抖。
薄纱中央那道深邃的沟壑此刻更加深刻了,阳光照进那道沟壑中,在胸口投下一道幽暗而诱人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