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力道又猛又急,冲刷在她体内最柔软的内壁上。
沈月凝被这股烫意激得浑身痉挛,小腹猛地一缩,将他的精液吞纳得更深。
但他射得太多了——第一股还没被吸收,第二股第三股便接踵而至,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越积越多,最终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倒灌出来。
白浊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蜜液,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汇成一滩小小的白色水洼。
丝袜臀部位置的油光被精液浸透后变得更加湿亮,黑色的袜面被染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紧紧贴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勾勒出两瓣肥臀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精液沿着大腿内侧丝袜的纹路往下蔓延,在袜口勒出的那圈柔软勒痕处汇聚成一圈白色的泡沫,然后继续往下淌,一直淌到丝袜包裹的小腿肚上,最后滴落在地面上。
她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的少年——他的头枕在她丰腴的大腿上,黑发散在她的裙摆上,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耳根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干净的薄红。
她的手指在他的发间停了停,然后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
“记住本座今日说的话。”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但语气中的认真丝毫未减,“苍澜仙宗是中央大陆四大仙宗之一,藏经阁中收藏的功法比天璇多十倍不止。你若能进去参悟一年,胜过在天璇苦修十年。”
“弟子记住了。”叶凌云闭着眼睛,声音有些发懒。
沈月凝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她抬起头,望向内室角落里那盏落地灵灯——灯光昏黄而稳定,时间在这间没有窗的静修室中失去了参照。
她伸手拿起榻边矮几上的传讯玉符看了一眼时辰,正红色的唇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申时三刻。”她说,“你猜你师尊什么时候会来要人?”
叶凌云睁开眼睛,对上她含笑的目光。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穿行在他发间的那只手,将她的手背贴在自己脸颊上。
她的手很暖,手背光滑而柔软,指尖的正红色蔻丹在他颧骨旁留下五个鲜艳的印记。
沈月凝低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温柔。
她的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划过,然后俯下身,正红色的嘴唇在他额头印下一个长而缓的吻。
“去吧。”她直起身,恢复了宗主该有的语气,但嘴角的弧度依然柔软,“再不走,慕清霜真要来了。本座虽然不怕她,但暂时还不想跟她打架。”
叶凌云坐起身,从榻边拿起自己的月白色弟子袍重新穿好。
他束好头发,整理好衣襟,走到内室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沈月凝依旧侧躺在灵玉榻上,一只手撑着太阳穴,黑发散满肩头,宝蓝色长裙铺了半张榻。
她正看着他,正红色的唇角弯着一个慵懒而餍足的弧度。
“看什么?”她抬了抬下巴,“还不快走。”
他推门而出。内室的门在他身后无声合上,金色符纹重新将门缝封得严丝合缝。他穿过书房,走出正殿,在殿门外的汉白玉平台上御剑而起。
宗主殿四角的风铃在他身后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悠远而清越的响声,在云海之上久久回荡。
内室中,沈月凝独自坐在铜镜前,正在重新挽髻。
她的手指灵活地将黑发一缕缕盘上头顶,插入秘银凤簪,别好蓝宝石珠花。
然后她拿起正红色唇脂的小盒,对着镜子重新补了一层。
镜中的女人恢复了那个威严冷艳的宗主形象——发髻一丝不苟,面容冷艳绝伦,唇色红得张扬而霸道。
但她眼底的那层柔软,是唇脂遮不住的。
她站起身,将榻边那双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重新穿好。
十五厘米的鞋跟叩在汉白玉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而自信的“笃”。
然后她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条松脱的宝蓝色丝带——辫尾系的那条。
她看了看丝带上坠着的小巧蓝宝石,正红色的唇角弯了弯,然后将丝带小心地叠好,放进了袖中,和那张抄录纸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