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药房正中央的青铜大鼎下生起了文火。
鼎是特制的药浴鼎,足有半人高,鼎身刻满了加热与保温的符纹。
鼎中的水已经烧到了将沸未沸的程度,咕嘟咕嘟地冒着蟹眼大小的气泡。
白芷薇将清单上的药材一味一味地按顺序投入鼎中——先是寒玉草,再是凝霜花,然后是冰髓灵芝和雪莲子。
每一味药入鼎的时辰和火候都有讲究,她一边看着鼎中的药汤颜色从清透转为淡蓝再转为幽蓝,一边在心底默数着时辰,蜜桃色的嘴唇微微翕动。
巳时末,药汤熬成了。
白芷薇灭了火,用湿布垫着手将鼎盖盖好保温。
然后她走到药房门口,推开半扇门往外看了看。
院中无人,只有寒梅在风中轻轻摇曳。
她正要转身回鼎边,便看到叶凌云从回廊那头走来,手中捧着一个玉匣。
他走到药房门口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因为他看到了白芷薇今日的装扮——不是平日里那件交领罗裙,而是一件抹胸式的雪白罗裙,将她丰腴柔软的身段勾勒得比平日更加动人心魄。
抹胸边缘的银线兰花蕾丝在晨光中流转着细碎的光泽,衬得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愈发莹润。
她的发髻今天也不同了,白玉兰花簪斜斜插在垂髻上,髻尾垂在耳侧,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和她平日里那个侧辫造型比起来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精致与优雅。
白芷薇接过玉匣,打开清点了一遍药材,点了点头:“都对。药汤已经熬好了,你先回房准备,午时三刻过来。”她顿了顿,蜜桃色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你师尊也来。今日这药浴,需要她亲自为你行针。”
叶凌云点了点头,转身回房去准备。
白芷薇目送他走远,然后回到药鼎前,将玉匣中最后几味新鲜药材投入鼎中。
鼎中的药汤颜色又深了一层,变成了幽蓝色,汤面上升起袅袅的寒雾。
午时三刻,叶凌云准时回到药房。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素白浴袍,赤足踏着木屐。
药房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许多,鼎中的药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寒雾与热气交织在一起,在药房中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氤氲。
慕清霜已经在了。
她站在药鼎旁,已经脱去了外罩的墨黑色法袍,只穿着内里那件深蓝色的抹胸薄纱长裙。
法袍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赤足站在微湿的石板地上,那双暗蓝色细跟高跟鞋也整齐地放在椅子下方。
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双足踩在石板上,袜面那层湿润的光泽在氤氲的水汽中泛出幽暗而诱人的油光。
深蓝色抹胸薄纱长裙在药汤蒸腾的热气中微微湿润,纱料变得更加贴合,将她饱满浑圆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
薄纱在肩头和锁骨处几乎透明,隐约可见薄纱下饱满的轮廓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银白长发依旧用墨玉簪挽着高髻,几缕碎发被热气濡湿贴在颊侧和颈后,衬得她冷艳的面容多了几分柔和。
白芷薇站在药鼎另一侧。
雪白抹胸罗裙的衣料在热雾中微微泛潮,贴在她丰腴柔软的身段上,将胸前的弧线和腰臀的曲线勾勒得更加鲜明。
抹胸边缘的银线兰花蕾丝被水汽润得闪闪发亮。
裙摆下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浑圆小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袜面那层蜜糖般的油光与鼎中幽蓝色的药汤形成冷暖对比。
白玉兰花簪上的玉质在热气中泛出温润的光泽,垂髻的尾端轻轻晃动。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推门而入的叶凌云身上。六道目光隔着氤氲的药雾交汇,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
慕清霜先开口了,声音清冷而平稳:“入鼎。”
叶凌云走到鼎边,沿着鼎旁的木阶踏入鼎中。
药汤没到胸口,幽蓝色的汤面在鼎中轻轻荡漾。
入水的瞬间他便倒吸了一口凉气——药汤的温度并不烫,但那股寒意却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入,沿经脉直冲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