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慕清霜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她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伸手扶住他又硬又烫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的腰胯猛地向下一沉,黑色丝袜还挂在膝弯处的大腿重重拍在他胯骨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的一声。
两瓣肥硕浑圆的屁股肉砸下来时震出一圈白花花的肉浪,臀肉与大腿连接处的丝袜被这一下坐实的冲击力扯得绷到极限,袜口勒进腿根的深度又加深了几分,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体内还残留着上一轮双修时他射进去的精液,这一下坐到底,穴口立刻挤出一圈白浊的泡沫,顺着她还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在她白皙肥嫩的腿根上留下一道黏腻的白色痕迹。
“齁齁齁——好深——!”慕清霜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她双手撑在叶凌云胸口上,指甲在他皮肤上抓出十道浅浅的红痕。
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肩头和后背,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那对肥硕的H杯爆乳悬在他脸上方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乳肉相互拍打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乳沟深处泌出的细密汗珠被晃得四处飞溅。
她骑在他身上疯狂地上下套弄,每一次起落都又重又深——坐下时两瓣肥腻的大屁股砸在他大腿上震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臀肉与臀肉之间那条深沟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丝袜被汗水浸得油光发亮;抬起来时穴口紧紧咬住他的龟头,淫水混合着上一轮留下的精液被拉成一道黏腻的丝线,从她的穴口连到他的小腹上,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叶凌云被这一波猛烈的攻势弄得几乎失控。
他的双手本能地抓向她的大腿——入手是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丰腴腿肉,丝袜的触感滑腻而微凉,但底下的肌肤却滚烫得像烧红的炭。
他的手指陷进她肥软的大腿内侧,丝袜在他指缝间被绷得更加透明,露出底下白皙肥嫩的肉色。
他顺着大腿向上摸,摸到她胯骨两侧那两团肥硕到夸张的臀肉——师尊的屁股比他想象中更加肥厚饱满,两瓣屁股肉高高翘起,在丝袜包裹下像两颗熟透的巨大蜜桃,臀沟深得能夹住他整只手。
他用力掐了一把,手指立刻陷进肥软的臀肉中,丝袜在他指尖下被撑到极限,几乎要被掐破。
肥腻的臀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像揉一团过于柔软的面团。
“啊——!别掐——屁股要坏了齁齁齁——!”慕清霜仰着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淫叫。
她的高髻早已散乱,墨玉簪不知滚到了哪里,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光裸的后背上。
深蓝色抹胸薄纱已经被扯到了腰间,两团肥硕雪白的爆乳毫无遮挡地晃动着,乳尖深梅色的蓓蕾硬挺挺地翘着,随着她疯狂扭动腰肢的动作在空中画着淫荡的圆圈。
她双手从叶凌云胸口移到自己肥硕的乳房上,十指张开抓住自己两团肥腻的乳肉用力揉搓,指甲上的深梅子色蔻丹陷进雪白的乳肉中,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像是要从手中逃脱的肥白肉团。
她一边揉自己的奶一边疯狂地上下骑乘,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一个化神修士——那是纯粹的、被操到失去理智的雌性叫唤。
“齁齁齁——齁——好舒服——师尊的骚穴要被操烂了齁齁齁——!奶子好涨——屁股好麻——齁齁——!”
叶凌云咬紧后槽牙,双手扣住她肥硕的屁股,反客为主地向上猛顶。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每一次向上顶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心最深处。
慕清霜被他顶得整个身体向上弹起,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在空中乱蹬,丝袜从膝弯处又褪下去了几分,堆在她浑圆的小腿肚上形成一圈黑色的褶皱。
“换个姿势。”叶凌云忽然坐起身,双手从她屁股上滑到她腰间,一把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慕清霜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叉锁紧,丝袜的滑腻触感蹭在他后腰上。
她的体重对他来说不算轻——那是熟女特有的丰腴重量,肥硕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上挤出两团白花花的肉饼,肥厚的大屁股沉甸甸地坠在他手臂上,臀肉从丝袜边缘溢出来蹭在他手腕上。
但他系统觉醒后的体力足以驾驭这份重量,甚至觉得这份沉甸甸的重量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他就这么抱着她在寝殿中走动起来。
每走一步,性器就在她体内更深入一分,慕清霜便发出一声沙哑的淫叫。
她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银白长发垂落在两人交合的身体周围,随着他走动的节奏轻轻晃荡。
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腰后越缠越紧,大腿内侧的肥软腿肉贴在他胯骨两侧,随着他步伐的起伏轻轻摩擦。
他走到寝殿的铜镜前,将她抵在镜面上。
冰凉的镜面贴上她滚烫的后背,激得她浑身一颤,穴肉猛地收紧,将他绞得闷哼一声。
“齁——!冰——齁齁齁——!”她从镜中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发髻散乱,满面潮红,深梅子色的唇脂已经彻底晕开了,嘴角还挂着一道淫靡的银丝。
那对平时被法袍遮得严严实实的肥硕爆乳正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硬挺挺地翘着,在镜中反射出淫荡的深梅色光泽。
她的大屁股压在镜面上挤出一个扁圆形的肉弧,黑色丝袜裹着的臀肉被冰凉的镜面激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丝袜在臀肉与镜面的夹缝间被绷得几乎透明。
他的性器从正面深深插在她体内,两人交合处一览无余——她茂密的银白色阴毛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贴在小腹下方,穴口被撑成一个浑圆的肉环紧紧箍着他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圈白浊的泡沫,那是上一轮残留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
在镜中看到自己这副被操到失神的淫态,她不但没有羞耻,反而更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