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宗主今日请我来,到底想问什么?”
秦慕瑶笑了。
她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微微加深,却没有半分老态,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年轻女修绝不可能拥有的、熟透了的从容与魅惑。
她靠回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深紫色丝绒旗袍的高衩随之敞开,深紫色珠光丝袜包裹的长腿完全展露,袜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起大片细密的紫色星点。
高跟鞋的鞋跟在茶台下轻轻一叩。
“我想问的是——你沈月凝三百年不用宗主否决权,如今为了他破例。慕清霜十五年不收徒,如今亲自教了他十年剑法,还把自己的本命剑意封印在他剑柄里。还有那个叫白芷薇的金丹初期散修,放着自由自在的散修日子不过,甘愿在青鸾峰上洗衣做饭整整。”她端起茶杯,深茄色的嘴唇在杯沿上停住,“三个女人——化神期、大乘期、金丹期——都围着他一个人转。沈宗主,你觉得我会相信这只是巧合?”
沈月凝没有回答。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茶台下调了个方向,高跟鞋的鞋跟在石板上轻轻一叩。
秦慕瑶的话戳中了叶凌云身上的某种东西,能够让高阶熟女女修产生超出常理的好感。
她自己就是最早被影响的人,但她从不知道这种影响是单向的还是双向的,是叶凌云无意间散发的,还是她们主动被吸引的。
更让她在意的是秦慕瑶此刻问这些话的动机——这个女人从不浪费时间打听无关之事。
她既然花了一整夜去查叶凌云的背景,又专程设宴打探细节,只能说明叶凌云已经进了她的眼。
“秦宗主想说什么?”沈月凝放下茶杯。
“我想说,”秦慕瑶将茶杯放在茶台上,身体微微前倾,深紫色丝绒旗袍的领口在她俯身时微微敞开,亮紫色抹胸薄纱下的绵软轮廓在午后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深茄色的嘴唇弯出一个弧度,声音低沉而从容,“我想亲自见见他。明日淘汰赛结束后,让他来我殿中一趟。不以苍澜宗主的身份,以你老朋友的身份——请他喝杯茶。”
沈月凝看着她。
两个大乘期宗主隔着一张紫檀木茶台对视,目光在袅袅茶香中交汇了三次呼吸。
最后沈月凝站起身,宝蓝色裹身长裙的裙摆拖过石板,她拿起茶台上的茶杯将最后一口茶饮尽,然后放下茶杯,正红色的唇角微微上扬。
“我只负责转达。来不来,由他自己定。”
秦慕瑶也站起身,深紫色丝绒旗袍在她起身时微微一绷,将她惊人的沙漏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
她将沈月凝送到侧殿门口,在门槛处停了脚步,用一种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说道:“你那位慕清霜,前天晚上是不是去了他房间?首战前夜,亲自去指导剑法。”
沈月凝的脚步顿了一瞬。她回过头,正红色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弯出一个弧度:“秦宗主的情报倒是灵通。”
“彼此彼此。”秦慕瑶靠在门框上,深茄色的唇角弯得意味深长,熟妇特有的丰腴身段在门框的阴影中起伏如山峦,“慢走,沈宗主。”
沈月凝转身离去。
宝蓝色裹身长裙的背影在走廊中渐渐远去,高跟鞋的笃笃声在苍澜主峰的白玉地面上回荡。
秦慕瑶站在侧殿门口目送她离开,直到那个宝蓝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转身回到茶台前坐下,独自将壶中剩余的茶倒进杯中。
深紫色的茶水在杯中轻轻荡漾,她低头看着杯中倒映的自己——深紫色长发,深茄色嘴唇,眼角的细纹在茶香中显得格外柔和。
她的手指在茶杯边缘缓缓转了一圈,然后端起来抿了一口。
那个少年的眼睛,昨天在演武场上与她对视时,瞳仁里没有任何恐惧。
干净的,赤诚的,和四百年前那人一模一样。
她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深紫色珠光丝袜在午后的光影中明明灭灭。
她见过无数天才,亲手培养过的金丹元婴不计其数。
但能让三个女人甘愿为他铺路。
她这辈子还没见过这样的人。
她默念了一遍这三个名字,唇角在茶香中缓缓弯起。明日那场私下会面,她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