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云半躺在长凳上,闭着眼,眉头因为疼痛而微微皱着。
白芷薇替他包扎好虎口,又将左肩的伤口重新敷上止血散。
药修在一旁看着,几次想搭手都被她以一句“我来”挡了回去。
等所有伤口都处理完毕,她将绷带末端仔细地打了个结,然后将他的手轻轻放回他身侧。
她轻声说,白姨带你回去。
当夜,叶凌云躺在客院的床榻上,身上盖着白芷薇亲手缝的那条薄被。
左肩和右手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处理过,灵力枯竭让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深的疲惫之中,但疼痛让他始终无法真正入睡。
白芷薇坐在床沿上,隔一会儿便用湿帕子替他擦一擦额头的冷汗。
她换了一身相对轻便的月白色交领罗裙,衣料柔软,将她丰腴柔软的身段勾勒得温婉动人。
淡金色的长发已经散开了,用一根白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粘在颊侧。
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浑圆小腿在裙摆下微微并拢,裸色漆皮高跟鞋整齐地放在床脚。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克制的脚步声。
两下短促有力的敲门声——是慕清霜。
白芷薇起身去开门,慕清霜站在门外,已经换下了峰主法袍,换了一身玄色丝绒寝袍。
衣料柔软垂坠,将她饱满浑圆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内里深蓝色抹胸薄纱在领口若隐若现。
她的银白长发散在肩头,发尾还带着沐浴后微湿的水汽。
黑色油亮丝袜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走廊的暖黄色灵灯下泛出幽暗而湿润的光泽。
她赤足踩着一双暗蓝色缎面拖鞋,显然是刚从自己房间出来便直接过来了。
深梅子色的嘴唇紧紧抿着,目光越过白芷薇的肩膀落在床榻上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身上。
“他怎么样?”
白芷薇轻声说了伤势处理的情况——血已经止住了,但灵力枯竭加上失血过多,药修说至少要卧床静养两日。
慕清霜听完没有接话,只是走到床榻前,低头看着叶凌云被绷带缠得厚厚实实的右手和左肩上那团洇出淡淡血迹的纱布。
她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然后她弯下腰,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被冷汗粘住的碎发,手指在他眉骨上轻轻划过。
她直起身看向白芷薇,语气依然是惯常的清冷,但清冷之下压着一层极薄极薄的颤抖,说他体内还残留着顾长渊的雷系灵力,拖得越久越容易沉积成旧伤,两人合力以冰系和温补系灵力将残留雷劲从经脉中逼出来。
白芷薇立刻点头,放下手中的湿帕子,快步走到床榻另一侧。
她俯身调整叶凌云的卧姿时,月白罗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柔软深邃的沟壑。
慕清霜在床沿上坐下,伸手解开他的衣襟,将手掌贴在他胸口膻中穴的位置。
她的手冰凉,灵力从掌心中涌出缓缓渡入他的经脉,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床沿边绷得笔直。
白芷薇握住他的右手将灵力从他指尖穴位渡入,她的灵力温润而绵长,肉色丝袜在烛火下泛出蜜糖般温润的光泽,与她身边慕清霜那双泛着幽暗湿润光泽的黑色丝袜形成一冷一暖的对比。
两道灵力一冰一温,在叶凌云的经脉中缓缓推进,将顾长渊留下的残余雷劲一丝一丝地从穴位中逼出来。
半个时辰后,雷劲被完全逼出,但叶凌云的气海仍然空空荡荡,三道灵力印记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敲响了。三下,不轻不重,沉稳而从容。
白芷薇起身开门。
沈月凝站在门外,已经换下了宗主法袍,换了一身宝蓝色丝绒睡袍。
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内里淡蓝色抹胸薄纱的边缘,薄纱下饱满的轮廓在灯影中若隐若现。
她的黑发散在肩头,发尾微湿,显然也是刚沐浴过。
肉色无缝丝袜紧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腿线,袜面那层若有若无的细腻油光在走廊的暖灯下泛起温润如玉石般的光泽。
她赤足踩着一双宝蓝色缎面尖头细跟拖鞋,手里端着一个白瓷小盅,盅盖缝隙间飘出浓郁的参香。
“我自己进去。”她说完便越过白芷薇进了房间,目光在看到叶凌云的第一时间便沉了下来,但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将白瓷小盅放在床头矮几上,打开盖子,参汤的热气袅袅升起。
她在床沿边坐下,伸手捏住叶凌云的下颌将他的脸轻轻转向自己,动作是宗主式的霸道,但指尖的力度轻得像是怕弄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