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按了一下,软肉便微微凹陷下去,松开后又缓缓弹回来。
“白姨。”
白芷薇趴在枕头上,蜜桃色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没有问“你怎么知道”,但她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她的小腿在他叫出她名字的那一刻轻轻勾了起来,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脚尖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是她撒娇时的习惯性动作,从五年前他给她包扎伤口时就开始了。
“白姨的腿最软。”叶凌云的手从她大腿根部继续上移,复上了她被月白罗裙包裹的臀部。
白芷薇的臀部是四人中最宽大绵软的,安产型的轮廓在月白罗裙下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他的双手隔着罗裙轻轻按在她的臀峰上,十指微微张开,臀肉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那种柔软不是沈月凝的紧致浑圆,不是慕清霜的结实挺翘,而是一种让人想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的绵软。
“而且白姨的屁股——是四个人里最大最软的。每次我在厨房从背后抱她的时候,都能感受到这里。”他轻轻揉了一下,肉色油亮丝袜裹着的绵软臀肉在他掌心中微微荡漾,“她这里太软了,捏一下能溢出来。”
白芷薇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嘤咛——不是闷哼,不是呻吟,而是一种像小动物被挠到痒处时发出的、软糯到极点的声音。
蜜桃色的嘴唇在枕头边缘轻轻咬住,唇脂蹭在白色的枕套上留下几道蜜色的痕迹。
他猜对了。
叶凌云伸手解开脑后的宝蓝色丝巾,烛火的光芒重新涌入他的视野。
三个女人并排趴在床榻上,姿势各不相同——慕清霜侧着脸,银白长发散落满枕,深梅子色的嘴唇紧紧抿着,但眼底的雾气浓得化不开;沈月凝将脸埋在枕头里,黑发散在肩头,宝蓝色缎面尖头细跟高跟鞋在榻边轻轻叩了一下,那是她紧张时才会出现的动作;白芷薇趴得最低,淡金色长发散在枕上,蜜桃色的嘴唇在枕套上蹭出了几道蜜色的唇印,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小腿还轻轻勾着没有放下来。
“我都猜对了。”叶凌云将丝巾放在枕边,目光在三人身上缓缓扫过。
他的黑眸在烛火下亮得惊人,气海中三道灵力印记的光芒已经从小腹蔓延到了整个胸腔,三色交织的淡金色光晕在他的皮肤下缓缓流转。
“按照规则——猜对了,我继续。”
沈月凝从枕头里抬起头来,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你伤还没好”,但她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叶凌云打断了。
他抬手将身上最后一件内衫脱掉,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和腹部清晰的肌肉线条,然后上前一步,双手分别按在慕清霜和沈月凝的腰侧,将两人同时往自己身前拉近。
“今晚你们三个,谁也不许走。”
慕清霜是第一个。
叶凌云让她重新趴回榻上,双手撑在枕头上,腰部下沉,臀部抬高。
这个姿势将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拉伸到了极致——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铺在枕上,玄色丝绒寝袍的下摆被推到腰际,黑色油亮丝袜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袜面那层湿润的光泽在烛火下泛起幽暗而诱人的油光。
大腿根部被丝袜袜口勒出的极深勒痕在臀部下缘若隐若现。
暗蓝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戳在榻面上,鞋跟极高极细,将她小腿的线条绷得更加修长。
她的双手攥紧了枕头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叶凌云站在她身后,双手复上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十指张开将臀肉轻轻向上托起。
慕清霜闷在枕头里的喉咙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畔。
“师尊,今晚操练还没结束。”
他进入了她。
慕清霜攥着枕头的手指猛然收紧,指节泛白,深梅子色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被释放的呻吟——那不是她平时的声音,不是青鸾峰上冷若冰霜的峰主该发出的声音,而是一个女人在被完全贯穿时从身体最深处挤压出来的、闷在枕头里仍然清晰可辨的闷哼。
“嗯——!”
叶凌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双手从她的臀部滑上她的腰侧,十指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用力顶撞。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在她身体最深处,力道又深又重,将她整个身体撞得向前滑动,又被他扣在腰上的双手拉回来。
黑色油亮丝袜裹着的臀部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都会轻轻荡漾,饱满的臀肉在丝袜下泛起层层叠叠的肉浪。
她的大腿内侧软肉被黑色丝袜紧紧裹着,在他猛烈的节奏下不断摩擦裙摆衬里,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