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阿凯和骡子正蹲地上捡碎纸。
旁边还有翻倒的椅子,空气里一股淡淡烟味。
骡子一边收拾一边骂。
“妈的,那帮孙子別让我再碰见,真噁心。”
阿凯嘆气。“行了,小点声吧。”
“小白姐心情本来就不好。”
正说著,办公室门忽然开了。
两人立马回头,韩澈从里面走出来,神情倒是挺轻鬆。
骡子赶紧站起来,“韩哥!咋样了?”
韩澈摆摆手。
“没事了,你们白姐情绪稳定了,放心吧。”
两人顿时鬆了口气,他们都怕小白撑不住。
韩澈扫了眼大厅,“你俩把屋里收拾收拾,別弄得跟被抄家一样,该营业继续营业,別让外面人看笑话。”
阿凯立马点头。“明白。”
骡子却忽然压低声音。
“韩哥,那帮人……真就这么算了?”
“算了?”韩澈冷笑一声,“哪有那么容易!”
老周所在的医院离俱乐部不远。
二十分钟后,韩澈提著果篮推门进住院部。
刚上三楼,就听见走廊尽头有人骂骂咧咧。
“妈的,老子头都让人开瓢了,还不让抽菸?”
“这是医院!”一个护士气得脸通红。
“医院咋了?医院不让人活了?”
韩澈听著声音就知道是谁,不过老周以前是这种性格么?
转过拐角,果然。
老周脑袋缠著绷带,穿著病號服,正蹲在消防通道门口偷摸点菸。
秋莹站旁边抱著胳膊,一脸无语。
王阔则拎著暖壶站边上,像个木头桩子。
“你再抽一下试试?”秋莹冷冷道。
老周嘴角一抽。“我就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