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邦自嘲一笑。
“我来江州之前还不自量力,甚至扬言要收江叶先生为徒。”
……
听到这。
现场眾人和直播间眾人一顿。
江叶先生?
不是……
这个“先生”二字,是不是有点太过沉重?
江叶说到底,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
而陆振邦呢?
已经是大夏成名五十年以久的顶级文豪。
一个人年近七十的顶级文豪,居然称呼江叶为“先生”。
这场面是属於“滑稽”,还是“震撼”呢?
……
陆振邦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而是一边悵然,一边若有所思继续说道。
“我这一生,都在追逐名利。”
“今天去这个讲座,明天又收一个徒弟,我的一生,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我是个俗人,所以,我一辈子都写不出江叶先生这样的文字。”
“写不出这种灵气和傲然。”
“回想我这辈子,妄活七十有二,如今快耄耋之年,却依然没有一部拿得出手的作品。”
“可悲,可嘆。”
……
陆振邦是真的被江叶给刺激到了。
其实也正常。
像陆振邦这样名利双收的顶级文豪,
他的內心是骄傲且敏感的。
如今,陆振邦被一个十八岁的孩子给虐得体无完肤。
这让陆振邦这样骄傲的人,怎么受得了?
所以,他一边反省,一边总结。
……
在眾人惊嘆的目光中,
陆振邦放下日记。
“我想通了,我今后不再追求所谓的名利,身份。我……是一个纯粹的笔者。”
“从今天开始,我將不再收任何人为徒。我也没资格再收了。”
“今天起,我闭关写作,爭取在进入坟墓之前,能够写出一些拿得出手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