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物再猛,也是借来的。
刀剑会断,法宝会丢,丹药会耗尽。
可你自己拳头硬,才是真本事。
天下没有两片完全一样的叶子,也没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每个人的命格、血脉、气机,全是独一份。
所以,哪怕你是捡了大帝留下的功法,也别指望和别人一样飞升成神。
想登顶?你得走出自己的路,攥住自己的命。
宫新年每一步落下,骨头都在轰鸣,血气如浪翻滚,体内雷音滚滚,像有千军万马在体内擂鼓。
一拳打出,天地都在颤。
那不是普通的杀意,是信念——一种“我就是天”的狂妄!
拳风扫过,连虚空都吓得发抖,连天魔都嗅到了死亡的腥气。
“咔——!”
头顶的天裂了。
一道金光如龙咆哮,劈开一切阻拦,所到之处,山河蒸发,灵气崩解,气机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濒死的恐惧,加上钻心的痛,让那六尺蜈蚣彻底疯了。
它猛一甩身,硬生生挣开压制,满身腕足乱舞,地面像被菜刀剁烂的豆腐,瞬间千疮百孔。
宫新年体内金流狂涌,整座火山的怒火,全灌进了这一拳!
“轰——!!!”
空气炸成碎末,空间裂出一道道口子,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雷,撕开命运的锁链,直取天魔咽喉。
那双眼睛,像凝固的熔岩,冷静得可怕。
浑身泛着暗金光泽,甲胄般的光芒不刺眼,却厚重如山。
他的气血冲天而起,像雪山崩塌,吞天灭地,压得万法不敢动弹。
哪怕他这荒古圣体,才刚小成。
可在这片地界,他就是王!
他走过的路,大道哀鸣,法则断裂。
四周空间寸寸爆裂,什么岩石、草木、空气、能量,全成齑粉,像被一柄看不见的巨锤砸碎。
地面开始起伏,岩层被硬生生碾成粉,接着整片土地炸开,碎石翻飞,地形彻底扭曲,像个被踩烂的泥坑。
赤红光芒喷薄如海,烈焰落下,瀑布瞬间蒸发,山岩熔成岩浆,淌得满地都是,像地狱开了口子。
百足虫,死不了,还在扑腾。
下一秒,因果闭环。
他那空荡荡的六翅蜈蚣,被这一拳轰得倒飞出去,浑身裂开千百道缝,皮肤发灰起皱,獠牙外翻,血瞳如鬼。
那哪还是虫?分明就是个天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