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枪,百步外能穿铜钱,这距离,一枪爆头不在话下。
手一抬,食指就往扳机上压——
可那蝎子,更快!
它像是察觉了杀气,尾巴猛地一调,一道乌黑水箭,“嗤”地射出,直冲鹧鸪哨面门!
这地方古怪,常年湿雨,草木疯长,毒物也都练出了邪性。
母蝎子的尾针,竟能像毒蛇一样喷毒,又快又准。
鹧鸪哨只闻到一股腥臭风扑面,还没看清毒液咋射出来的——
那道黑箭,已经怼到他眼前!
他瞳孔一缩,躲?来不及了!
“嗖!”
电光石火间,一道金光撕裂空气。
像绸缎被人从中间扯烂,刺耳“嗤啦”一响——
毒箭,碎了!
毒液四溅,落在草地上,嗞啦冒出白烟,草皮当场烂出一个坑。
大伙儿全扭头看。
那只山蝎子,通体青黑,壳子硬得跟铁甲片一样,两只钳子比小孩胳膊还粗,全身长满钢针似的黑毛。
背壳厚得像块盾,尾节十三节,舞起来快得只剩残影。
但宫新年,更快。
他脚下一跺——
“咚!”
那蝎子浑身一僵,像被钉住,整条身子猛地弓起来。
“咔——”
后背“砰”地裂开一道大缝!
一团白雾猛地冲出来,直冲天际,凝而不散。
风一吹,雾散了。
众人定睛一瞧——
那母蝎子后背,裂开了一张黑漆漆的大嘴!
“哗啦啦——”
无数拇指大的小白蝎,从裂缝里争先恐后往外爬,像开了闸的蚁群,满地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