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过了多久,客厅里传来了淅淅索索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稍有尿意的我被它吵醒,看着客厅的灯光此时隐隐作亮,我想要看看时间却发现睡前放在床边柜子上的手机不见了。
睡眼朦胧的我看向了另一侧,潇潇的被角此时已被掀开,人也同样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起身穿上拖鞋,走向屋外,刚走到门口,卫生间传来了“刷啦啦啦…”流水的声音,潇潇应该是在里边洗着什么东西。
隔着卫生间的转角,客厅沙发一旁的小暖灯发出的幽幽的暖光打在墙上,忽明忽暗,有些迷惑的我透过屏风,看向客厅中间。
这是一眼,我就被钉在了原地,眼睛再也无法从沙发上离开。
沙发上,我只看到一双纤细笔直的美腿被无情打开,两个还没有我手腕维度大的雪白脚腕被一个全身裸体的男人用双手分别抓住分开到两侧,女人只能被迫将粉嫩的阴唇正面对着身前的男人。
沙发旁的男人背对着我,光着脚踩在地上扎着马步,健硕的臀部和腿部肌肉棱角分明,耸动着下体不断地冲击着被控制在沙发上的女人的小穴,随着每次充满力量的插入,女人都发出一声几乎抑制不住的呻吟。
两人下体的交合处刚好全部正面展现在我的眼前,每次随着粗大鸡巴的紧致的阴道中全部拔出来,粉嫩的小穴里都会被带出一股淫水,将自己的阴唇全部沾湿,也将男人的鸡巴彻底湿润到透亮,至少15厘米长的粗黑鸡巴根部挂着一条白色分泌物,随着男人快速的冲击被甩到了地上。
这时我才发现,沙发前的地上早已是一滩水渍,分不清是女人的淫水还是两个人的汗水,女人身下的沙发边缘也是一摊水迹,看来已经被操到潮喷了不止一次。
我独自咽了一下口水,顺着墙体又往前走进了几步,随着呻吟声越来越近,心里不祥的预感愈发真实,真相现在距离我仅有几步之遥,我甚至看到了自己在小暖灯光下投在客厅窗帘上的影子。
“怎么样,贱货,你不会以为搬了家老子就找不到你了吧?”
如恶魔般的沙哑的声音刚一出现,巨大的恐惧就彻底将我笼罩,我几乎快要窒息在原地,脑子里全是几个月前在陈叔出租房楼下我和潇潇被他们一群人围到墙角被凌辱的画面。
画面中,潇潇的短袖上衣已经被他人甩到了脚边,消瘦的肩膀轻轻颤抖着,脸上挂着惊慌失措的泪痕。
上半身仅剩的贴身文胸根本无法全部遮住妻子32C的乳房,潇潇只能用胳膊在众人淫荡的淫笑中紧紧捂住,但同时被挤到一起的乳沟又让逐渐围紧的男人们更加垂涎这个年轻雪白的身子。
虽然我当时护在她的身前,可看着眼前相差巨大的战斗力,我连眼睛都不知道到底应该面前这么多流氓无赖中的谁。
就在当时的我还在商量如何带潇潇逃离时,他们的老大刀疤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攒足力气用尽全力踹向了我的下体。
刀疤坚硬的皮鞋头正踹在我的睾丸上,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无法站立。
捂着此时好像已经废掉的裆部,我在地上打着滚,随即全身因为剧痛开始抽搐,脑子里边一片空白,嘴里甚至吐起了白沫。
一群人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随着带头大哥转身逃走,其他众人也一哄而散,只留下角落里越来越严重抽搐的我和蹲在旁边一边轻呼我的名字一边拨出120的潇潇。
想到这里,此刻我的身体开始又剧烈颤抖起来,心理的恐惧和身体之前的遭遇让我感觉又回到了那个傍晚,明明被医生告知已经康复的下体传来一阵阵剧痛。
“你老公被我一脚下去,现在恐怕也已经是个废物了吧?要不要我把他叫醒过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哈哈哈哈…”
“啊…不要…啊…啊…求求你…啊…求…求求你…放过我吧…啊…”
熟悉的声音终究还是传进了我的耳朵,强烈的冲击下,潇潇就连简短的求饶都说不完整,只能在喘息的间隙哭求着身前疯狂侵犯自己的男人,不要让我看到她现在堕落的样子。
这大概是潇潇如今唯一能守候的东西了吧…
我的眼泪在此刻竟然不自知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直到今天夜里,潇潇还是那个只属于我的清纯女孩,我们在卧室里相拥着憧憬着未来的日子。
仅仅几个小时后,我深爱的妻子终于还是在让人绝望的恐惧威压下,被满身纹身和刀疤的恶魔贯穿了身体,被迫接纳了人生中的第二个男人。
而且,还是在自己刚搬进新家的第二天,就在自己的客厅沙发上…
男人脖子上的纹身随着对我妻子的侵犯在灯下晃动着,背后凌乱的几条疤痕,和腰间的一处刀口伤疤,把我今天刚刚练出的一点勇气瞬间打散。
一个是只敢在商场偷偷对着女孩打手枪的猥琐宅男,另一个则是从刀片里滚出来的流氓恶棍。
刚才还对潇潇说要一辈子保护她的宣言,在此时仿佛只是一个笑话,嘲笑这信誓旦旦自以为是的我。
“啊…啊…啊…啊!!!!”
突然连续的高亢呻吟从沙发传来,我看到潇潇在刀疤的体下全身都在抽搐着,随着男人拔出了自己粗壮的肉棒,几股淫水从潇潇的阴道口喷射出来。
其中一股淫水甚至喷到了男人的肚子上,顺着鸡巴滴在地板上,和刚才的水浸融为一体。
看着眼前的女孩竟然在强奸中也能达到高潮,刀疤显然根本没有想过要放过这个敏感的女孩。
还没等妻子在不知是第几次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刀疤就握着他的鸡巴根本又重新挺进了潇潇的阴道,随之而来的,是身下女孩再次发出的无法控制的呻吟和求饶。
看着潇潇的身体在刀疤的身下无力地承受着侵犯,我知道如果我不再做点什么,娇笑文弱的妻子可能要在更凶恶的摧残下彻底崩溃。
手机!对,我要报警!
我悄悄向后退了两步,贴到墙角寻找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