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
还是,堕落了啊…
巨大的耳鸣声占满了我的大脑,头晕目眩的我看到站在一旁观察许久的蒋伟走上前去,拉起了趴在工位上的潇潇,两只手握着她的后脑勺,将自己挺动的鸡巴塞入了妻子的小嘴。
透过窗外的月光,蒋伟和邵业前后配合着,在潇潇的工位旁一前一后,惬意地索取着女孩青春娇嫩的身体。
时空此时开始扭曲,好像在另一个时间线里,我和潇潇的故事还在继续。
杂乱的储物室里,心急的男同事们将一个堆满箱子的架体拉到了一旁,把早已被被扒光衣服的潇潇拽到了人群中间。
还没等潇潇跪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几个鸡巴就已经围在了她的周围,精心梳起的马尾辫被身后的一只手粗鲁地拽散,一头黑亮的秀发散乱在消瘦的肩膀旁。
女孩用自己雪白柔软的手无奈的握住两旁的肉棒,含着泪张开了粉嫩吞下了嘴边最近的一个鸡巴开始吞吐。
“这就是我们科室的女神吗?”
“啊,这小嘴又湿又软,真爽啊。”
“早知道她是这样的贱货,我就不该奉为女神去暗恋她。”
“喂喂喂,完事了没,快点啊,下一个就是我,你们别抢。”
随着画面变暗,潇潇绝美的秀靥上几乎被男人的精液沾满,嘴里努力服侍着后边还在排着队的其他男人的鸡巴,白色的精液从嘴角止不住得流出。
“呜…呜…我…还要…,请…给我…更多…呜…精液…”
刺眼的亮光从远而近射进我的眼睛,等我适应眼前的亮度,才看到此时的潇潇身着精致的真丝吊带睡衣,跪在一张奢华荣丽的床上,撅着自己圆润的臀部,嘴里“滋滋”地伺候着脸前的鸡巴,虽然是跪在床上,但干净的乳房依然只是微微下垂,乳头却从和我在一起的粉红色变成了暗红色,尺寸也大了一圈。
一个年过半百的大腹便便的男人靠在床上,享受着我妻子温柔的服务,一只手夹着抽到一半的烟,另外一只手的拇指享受般抚摸着胯下顺从的妻子娇嫩的下巴。
我看到在床的两侧,各架着一个高清摄像机在全程拍摄着床上的一切细节。
随着潇潇吐出了已经被她仔细清洗过的鸡巴,男人从床头拿起了一个30厘米长的透明的假阳具,一边塞进床上精致女孩的下体,一边欣赏着眼前挂着精致妆容的潇潇随着被插入,渐露痴态的表情。
“啊…啊…”
随着呻吟声在屋内泛起,房间门被人从外边打开。
一个个陌生或是熟悉的男人光着身子挺着鸡巴走进了房间,围在了偌大的床边。
我看到了刀疤还有和他一起的那两个男人慢慢爬上了床,蒋伟和邵业则背对着我,看着床上的潇潇撸动着鸡巴。
随着更多的男人进入,我看到了潇潇同楼层的那三个前辈,看到了只有一面之缘的沈超,随后,陈叔竟然光着身子手里搓着肉棒也走进了屋子,下午商城里被我推开的胖子宅男跟在陈叔后边,冲到床边将自己粗胖的大手攀上了期待已久的潇潇的臀部。
房间门终于被关上,我看到大超最后一个走进来,挺动着自己黝黑粗壮的20厘米的大鸡巴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无力的吼叫着,大超却耻笑着用力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充满力量的脸,随后轻蔑地说道:“废物徐毅,就你的废物鸡巴也配操我的女人?你不会真的以为潇潇的初夜是被你在新婚之夜拿走的吧?哈哈哈哈…”
穿过大超的身体,我看到潇潇脸上兴奋的痴笑,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妻子的另一面。
沉沦在欲望里的呻吟声随着第一个男人的插入传到我的耳边,没过一会,潇潇骄人的躯体已经被淹没在十几个裸体男人的身体下了。
“好…好舒服…”
“潇潇…好喜欢…继续来…享…享用我吧…啊…”
妻子的痴话不断从床边传来,交错的回声让我看到了今晚种种镜头交替在我眼前播放。
从在自家沙发上对刀疤侵犯的求饶,再到在自己工位上对邵业的忍声请求。
从储物室里对男同事精液轰炸的迷醉,到最后彻底沦陷在无数追求男人的凌辱中。
深爱着我的清纯潇潇初见褪去了稚嫩的外衣,沉沦在欲望的侵蚀下,成为了男人手里交易权利的工具,最终恶堕为一条丧失底线,人尽可夫的母狗。
面对我生命中的唯一的依靠,可以让我将生命托付的妻子,此时的我也只能被绑在椅子上,在大学室友的无尽羞辱下看着我的妻子被男人们轮流抽插着小穴,将精子射入她曾经圣洁的子宫深处。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变得不受控制,马上就要到迷失的边缘。
昏倒的前一秒,我的头无力的垂下,身边的一切都在慢慢消亡。
全身都丧失力气的我突然留意到了自己的下体的变化,亲眼目睹着潇潇从清纯女神被调教成淫荡母狗的闪回里,我的鸡巴竟然从未有过地坚挺,暗红色的龟头第一次靠自己几乎要冲破包皮的禁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