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人声在三十丈开外,听起来模糊而遥远。
陆恒停下脚步,释放了一丝神识试探。
果然如张欣悦所说,紫雾灌木的枝叶对神识有天然的干扰作用,他的神识穿过灌木丛后变得模糊失真,大约只能清晰感知十丈范围。
反过来说,外面的人想用神识探查这片区域,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十丈之内没人。”他收回神识说道。
“那就够了。”张欣悦蹲下来,装作在灌木底部寻找凝神果的样子,“你打算怎么做?站在后面假装也在摘果子?”
“转过去。”
“嗯?”
“背对着我,蹲着别动。”
张欣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但动作很听话,转过身去面朝灌木丛蹲下,双手扒开低处的枝叶,做出一个标准的“在灌木底部搜寻果实”的姿势。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个弟子在认真翻找低处的凝神果。灰色道袍的下摆垂在地面上,将她从腰部以下完全遮住。
陆恒走到她身后,也蹲了下来。
“你太近了。”张欣悦小声说,“如果有人过来会看到两个人挤在一棵灌木下面,不自然。”
“有人过来你就说在教你辨认成熟度。”
“那你的手从我道袍下面拿出来再说那个借口。”
他的手已经从道袍下摆伸了进去。
灰色道袍宽大厚实,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的动作。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滑,经过膝弯,到达大腿。
张欣悦的皮肤很细,大腿内侧柔软温热,因为蹲姿而微微并拢。
“冷。”她吸了一口气,“你手凉。”
“忍着。”
“你每次都说忍着。就不能先搓热了再碰吗?”
“搓热的时间够有人走过来了。”
“行吧。”她咬了咬嘴唇,“快点。”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碰到了亵裤的边缘。薄薄的布料被他拨到一侧,露出了光滑紧致的穴口。即便还没有任何前戏,穴口已经微微泛潮了。
“你已经湿了。”
“闭嘴。”她的耳根红透了,“是因为紧张。跟你没关系。”
“紧张也能湿?”
“紧张加害怕。被人发现的话我在外门就待不下去了。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脸皮厚吗?”
“既然怕,为什么主动告诉我灌木丛的特性?”
“我那是在分享采药知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有一丝恼怒,“是你自己理解歪了。”
“好。那现在是我自作主张,你是被迫的。”
“对!我是被迫的。你在强迫我。如果被发现了责任全在你。”
“行,责任在我。别动。”
他掀起自己道袍的前摆,释放出已经硬挺的阳具。蹲姿下两人的高度差恰好合适,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引导着龟头对准了湿润的穴口。
“等一下。”张欣悦突然回头,“你搭个隔音结界行不行?”
“不行。隔音结界有灵力波动,如果有筑基中期以上的人经过会察觉到。在采药的灌木丛里搭隔音结界,比你叫出声来更可疑。”
“那我如果忍不住叫出来呢?”
“那就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