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个鬼!我差点被吓死!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但你更湿了。”
“什么?”
“刚才那个人喊话的时候,你里面的水一下子多了很多。你嘴上说害怕,身体比你诚实。”
张欣悦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液体在往下淌。
“那是……那是吓出来的……跟你说的不是一回事……”
“行。吓出来的。”
“你别用那种语气说行!你明明不信!”
“我信。继续。”
他重新恢复了正常频率的抽插。
这一次张欣悦明显比之前更敏感了。
刚才那次近距离被发现的恐惧像是一把火,把她的神经全部烧得通红。
每一下深入都让她的身体痉挛般地抽搐,穴道内壁像活物一样蠕动吸附,蜜液多到在抽插的间隙中发出细微的水声。
“水声……水声太大了……”她几乎要哭了,“你慢一点……会被听到……”
“三十丈外的人听不到这么小的声音。灌木丛本身也有枝叶摩擦的背景噪音。”
“你怎么这么确定……万一有人走近了呢……”
“所以你不要叫。水声我能控制,你的声音我控制不了。”
“我没有要叫……嗯……”
又是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陷入皮肤留下一圈清晰的齿印。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以一种不紧不慢但极度深入的频率持续抽插。
每一次全根没入时,他的胯部贴上她的臀肉,张欣悦的B罩杯虽小,但因为蹲姿前俯的关系在道袍里面轻轻晃动。
她的整个身体被他控制着,保持一个蹲在灌木前“采药”的姿势,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扶着枝干,从外面看完全是一个正常的采药动作。
只有走到她身后两尺之内才能看到道袍下摆被掀起的痕迹,以及两具身体连接处的湿润和黏腻。
“墨渊……”她转过头来,眼眶红红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差不多了吧……快结束……我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叫出来……你一直顶那个地方……子宫口那里……被你磨得又麻又酸……再这样下去我会……”
“会什么?”
“会高潮。”她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声音闷闷的,“高潮的时候我控不住声音的,上次在山洞里你又不是没听过……”
“那就在高潮之前结束。”
“你说的?”她猛地抬头,“那你快……快射……”
“催我?”
“不是催你!是求你!快一点结束!前面好像又有人说话了!”
远处确实又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对话声,听方向大概在二十多丈外。比刚才那个人更近了一些。
陆恒加快了频率。
他本来就不打算拖太久。
这次的目的不是双修汲取阴元,而是测试公开场合隐奸的可行性和风险系数。
从目前的情况看,灌木丛的遮蔽效果足够好,只要控制好声音和灌木的晃动幅度,被发现的概率很低。
加速之后张欣悦的身体立刻崩得更紧了。
她把自己的手背塞进嘴里,牙齿咬着皮肉,眼泪从眼角挤出来。
不是痛哭,是忍耐到了某个临界点后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