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很多次不行了,但每次都行。"
"这次是真的……啊!"
第六次。
他将她从洞壁上翻回来,抱在怀里坐到石台上。
面对面的姿势,张欣悦跨坐在他腿上,阳具仍然深深埋在体内。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巧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口,被汗水浸湿的内衫堆在脖子处,整个上身赤裸。
"让我歇一会儿……求你让我歇一会儿……"
"好。歇三十息。"
"三十息够干什么……"
"够你准备好。"
"准备什么……"
"后面的。"
三十息后他重新开始动。
这次他控制了速度,从七十次降到了五十次左右,但加大了每一下的力度。
不是高频震动式的摩擦,而是一下一下深重的贯穿,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退出,龟头从穴口到子宫口走一个完整的来回。
张欣悦的反应从尖叫变成了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每被撞击一下就往上弹一下,然后被重力拉回来重重地坐在根部。
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
每一次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强度越来越大。
到了第九次的时候,张欣悦已经不哭也不叫了,眼神完全涣散,嘴巴半张着,口水沿着下巴淌成了一条线,双眼翻白,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嗓子里漏出来。
"第十次。"他在她耳边说。
她没有回应。她已经不具备回应的能力了。
他在她第十次高潮的痉挛中射了第一次。
大量的精液灌入子宫,炼气期的小巧子宫根本容纳不了筑基后期的射精量,精液在子宫内被挤压到没有空间,然后从穴口溢了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淌到他的腿上和石台上。
他没有退出来,阳具维持着硬挺的状态继续第二轮。
张欣悦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又被操了将近两刻钟,高潮次数从两位数继续往上跳。
他记到第十四次的时候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着。
穴道的收缩、蜜液的涌出、身体的痉挛,都是不经过大脑的自主反应。
第二次射精在她完全昏迷之后。
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穴口喷涌而出,量大到在石台上汇成了一条白色的细流,沿着石台边缘滴落到地面上,落在洞口处生长的一簇灵草上,在翠绿的草叶间形成了一摊小小的白色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