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二日,酉时初。
甲字区十七号寮房的门被敲了三下。
节奏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像是在告诉门里的人:来者不是什么急匆匆的毛头小子。
陆恒正盘膝坐在蒲团上运功。
他的丹田之中,那枚已经凝聚成形的金丹雏形正在缓缓旋转,表面的灵光忽明忽暗,像是一颗将熟未熟的果子。
差一口气,就差那最后一口气。
他需要一个外力来帮他把这口气补上。
他睁开眼,神识一探,嘴角便弯了。
门外站着的人穿着贴身的青色道袍,腰间系着一枚药草香囊,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柳叶眉,桃花眼,薄唇微翘,永远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起身开了门。
"柳师姐来得巧,我正缺人。"
"缺人?"柳如烟抬腿跨进门槛,手里拎着一个锦布小袋,目光在寮房里扫了一圈,"墨师弟这寮房倒是整洁得很,一点儿不像刚搬来十天的样子。"
"东西少,自然整洁。"
"东西少说明穷。"柳如烟在书案旁的椅子上坐下,二郎腿一翘,青色道袍的下摆从膝盖处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穷的人最需要什么?"
"需要柳师姐这样的贵人雪中送炭。"
"嘴倒是越来越甜了。"她把手里的锦布小袋丢到书案上,袋口松开,滚出一枚圆润饱满的丹丸,表面泛着温润的琥珀色光泽,灵气内敛,品相上乘,"凝丹丸。丹药阁这个月就产了三枚,一枚交给宗门库房,一枚留给丹药阁自用,第三枚本来应该分配给内门贡献值最高的弟子。"
陆恒拿起那枚丹丸放在掌心,灵气一探,丹丸内部的药力浑厚凝实,没有半点杂质。
这东西如果拿到坊市上去卖,至少值五百块上品灵石。
而对于一个金丹雏形即将成型的修士来说,它的价值远不止五百块灵石那么简单。
"贡献值最高的弟子没意见?"
"有意见也得憋着。"柳如烟用食指在书案上点了两下,"丹药阁的分配权在管事手里,管事说给谁就给谁。账面上我写的是品控抽检消耗,谁也查不出来。"
"柳师姐这手账做得漂亮。"
"账做得漂亮不算本事。"她的桃花眼里泛着精明的光,身子微微前倾,"本事是知道这枚丹丸该投在谁身上。墨师弟,你进内门不到半个月,选拔赛上一鸣惊人,韩副掌事亲自过问你的档案,凌副宗主的夫人据说也对你有印象。你的上升势头比内门九成弟子都要猛,我把赌注压在你身上,不亏。"
"柳师姐想要什么回报?"
"老规矩。"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桃花眼半眯着,薄唇弯成了一个暧昧的弧度,"你心里清楚。"
陆恒把凝丹丸收进储物袋,然后伸手捏住了她道袍腰带的结扣。
"我心里当然清楚。"
他扯了一下。
布结轻响,松开。
柳如烟的腰带从道袍上滑落,青色的衣袍失去了束缚,从腰际敞开。
她没有躲,反而往前迈了半步,用胸口贴上了他的前胸。
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那对E罩杯的饱满乳房软绵绵地挤压在他身上,弹性十足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
"急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调笑,"门都没关呢。"
"隔音禁制已经开了。"陆恒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把道袍从她肩膀上推下去,青色的布料沿着她光滑的手臂滑落到肘弯处,"谁也听不见。"
道袍被整件褪下,露出了里面一件月白色的丝质亵衣。
衣料薄得近乎透明,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腰肢的线条在丝绸的包裹下流畅得像一尾游鱼。
她的小腹平坦紧致,从亵衣下摆到亵裤边缘之间露出一小截蜜色的肌肤,细腻得泛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