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姬的手在压制灵气紊乱时需要保持至少十息的持续按压。
十息。
在这十息之内,她的手掌按在"儿子"的小腹最下方,指尖可能会触碰到中裤腰带边缘,而中裤里面有一根正在勃起的阳具。
如果紊乱控制得足够精准,让它在被压制后又"反复"了一次,苏瑶姬就不得不再次施压。
第二次施压时她的注意力全在灵气上,手的位置可能会比第一次更低半寸。
半寸就够了。
她的手指会隔着薄薄的中裤布料碰到阳具的根部。
那一瞬间她会僵住。
但她不会收手,因为灵气紊乱还没有完全压制住。
她必须在压制紊乱和处理"手下有硬物"这两个信息之间做出选择。
合体期修士的理性会让她先压制紊乱,再处理其他问题。
等紊乱被彻底压制,她收手退开,整个接触过程可能只有五到七息。
五到七息。足够在她的记忆里刻下一道深入骨髓的痕迹。
而她不会怪儿子。
因为灵气紊乱不是苏御能控制的,勃起也不是苏御能控制的,两者同时发生只是一个让人尴尬的巧合。
她会红着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叮嘱"苏御"好好休息,然后迅速离开。
但那道痕迹不会消失。
"师兄?"张欣悦的声音又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又怎么了。"
"欣悦要走了。采药队辰时集合,再不去就迟到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低头看了一眼领口上那片半透明的印迹,皱了皱眉,从袖子里又掏出一条手帕,沾了点水擦了几下。
擦不太干净,但至少不那么明显了。
"师兄,欣悦还有个事想问一下。"
"说。"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不在寮房?"
陆恒的眼神动了一下。
这个问题来得很自然。
语气也很自然。
张欣悦的表情是她一贯的好奇与乖巧混合体,圆圆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抿成一个小小的弧度,看起来就像一个想找师兄却总扑空的小师妹。
但问题本身不自然。
"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为什么呀。"张欣悦的语气轻快得毫无破绽,"就是欣悦有时候晚上想来找师兄,但你的寮房门关着,里面没有灵力波动。有一次欣悦在门口站了小半个时辰都没等到你回来。"
"小半个时辰?你在我门口站了小半个时辰?"
"对呀。欣悦不敢敲门,万一师兄在闭关修炼被打扰了就不好了。所以就在外面等。等了一会儿发现里面确实没人,就回去了。"
"哪天的事?"
"大概……七月底?具体哪天欣悦记不清了。"她歪了歪头,"之后又有两三次,欣悦来的时候师兄都不在。所以欣悦就想问一下,师兄最近是不是有固定的外出时间,欣悦好避开,免得白跑一趟。"
陆恒看着她的脸。
晨光从窗纸后面照进来,将她清纯稚嫩的面孔照得纤毫毕现。
圆脸,大眼,翘鼻尖,嘴角微微上翘。
十七八岁女孩特有的胶原蛋白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泽。
刚给他口交完的嘴唇还有些红肿,上面残留着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