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注意力,按照何雨柱的指导,轻轻一抖手腕,锅里的兔肉翻了个面,均匀地受热。
“对,就是这样。”何雨柱松开手,“你很有天赋。再多练几次,就能掌握了。”
张慧敏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不敢看他。
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擂鼓。
何雨柱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他端起炒好的麻辣兔肉,装进盘子里,然后端着盘子,走出厨房,来到后院的凉亭里。他把盘子放在石桌上,又回厨房拿了两副碗筷和一瓶啤酒。
徐子怡正在院里晾衣服,看见他端出酒菜,愣了一下:“柱子哥,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还喝上茅台了?”
“好日子。”何雨柱笑了,把菜摆好,打开一瓶,醇厚的酒香立刻飘散开来,“戏院马上就要开张了,今天心情好,提前庆祝一下。去把花花老师和师尊也叫来,还有慧敏,大家一起吃。”
徐子怡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衣服,去叫人。
不一会儿,花花老师、师尊和张慧敏都来到了凉亭里。
花花老师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旗袍,头发松松地绾着,脸上带着一丝疑惑的笑:“何先生,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这么隆重?”
“戏院快开张了,提前庆祝一下。”何雨柱招呼大家坐下,给每个人面前的杯子里都倒了一点茅台,“来,大家都尝尝。这酒是我珍藏的,平时舍不得喝。”
几位美女看着杯子里清澈透亮的酒液,都有些犹豫。师尊先端起来,抿了一口,眯了眯眼:“好酒!醇厚,不辣喉,是好酒。”
花花老师和张慧敏也端起来,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花花老师被辣得皱了皱眉,但很快又适应了,点了点头:“确实不错。不过劲儿挺大的。”
何雨柱笑了,夹起一筷子青蒜苗炒腊肉,放进嘴里,嚼了嚼,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又端起酒杯,对大家说:“来,我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这段时间对戏院的付出。特别是花花老师,刚来不久,就担起了教孩子们读书的重任,辛苦了。”
花花老师连忙端起酒杯,脸微微红了:“何先生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您给我这么好的待遇,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两人碰了杯,一饮而尽。何雨柱又倒了一杯,敬师尊:“师尊,您老人家为了戏院操碎了心,我敬您。”
师尊端起酒杯,眼眶有些发红:“柱子,你别这么说。要不是你,我们这一大家子,早就散了。是你给了我们一个家。师尊心里都记着呢。”
两人碰杯,喝干。何雨柱又倒了一杯,敬张慧敏:“慧敏,你每天忙里忙外的,辛苦了。”
张慧敏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她低着头,轻声说:“何先生,我不辛苦。您对我好,我都知道的。”
她仰头,把酒干了,然后被呛得连连咳嗽。何雨柱连忙递给她一杯茶:“慢点喝,别急。”
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几位美女的话也多了起来。
花花老师讲起她小时候在上海学戏的经历,师尊讲起当年戏班子的辉煌,张慧敏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抿一口酒,脸越来越红。
何雨柱又给大家倒了一圈酒。花花老师连忙摆手:“何先生,我不能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最后一杯。”何雨柱笑着说,“喝完这杯,大家随意。”
花花老师只好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她的脸已经红得像三月的桃花,眼神也有些迷离了。
喝到七点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花花老师已经扛不住了,趴在桌上,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何雨柱站起身,扶起她:“花花老师醉了,我送她回房休息。”
花花老师靠在他身上,脚步踉跄,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何雨柱扶着她,穿过院子,走上二楼,推开她的房门。屋里很暗,他摸索着找到灯的开关,拉亮。昏黄的灯光下,花花老师的脸红得像火烧,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
何雨柱把她扶到床边,让她坐下。她身体一软,就往床上倒去。
何雨柱连忙扶住她,帮她脱了鞋子,把她的腿抬到床上,又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他直起身,看着床上那个醉意朦胧的女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的旗袍在躺下时微微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呼吸很轻,嘴唇微微张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深吸一口气,移开目光,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走廊里,他深呼吸了几次,才把心里那股躁动压下去。然后他走下楼梯,回到后院凉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