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进四合院,门口的一幕让他有些吃惊!
他刚踏入前院,一股浓烈的臭味就扑面而来,像是腐烂的菜叶、发霉的旧布和积年的尘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定睛一看,只见三大爷阎埠贵正弯着腰,蹲在自家门口,面前堆着一大堆从外面捡回来的废品,破纸箱、空酒瓶、烂铁丝、旧布条,乱七八糟地堆成了一座小山。三大爷正用一双沾满污垢的手,在那堆废品里翻翻拣拣,把稍微值钱一点的挑出来,分类放好。
何雨柱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仅仅一个月没见,三大爷家竟沦落到了如此地步。
回想当初,三大爷戴着那副老花镜,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站在学校的讲台上,是多么体面、多么风光。
他和一大爷、二大爷、贾张氏一起去羊肉馆讹自己钱的时候,那趾高气扬的模样,何雨柱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三大爷甚至还说要请他给大儿子阎解成的婚宴掌勺,口气大得很。
可现在呢?
何雨柱走进院子,三大爷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是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愧,有尴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
他低下头,继续翻捡那些废品,没有说话。
何雨柱也没有说话。他提着包,穿过前院,往中院走去。
这时,住在倒座房的王婶探出头来,看见是他,连忙招呼道:“哟,傻柱回来了?你可不知道,你走的这一个月,咱院里可出了大事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什么大事?”
王婶压低声音,绘声绘色地说了起来:“三大爷家的两个儿子,阎解旷和阎解放,上个月偷轧钢厂的废铁,被许大茂带人抓了个现行!直接送公安局了,判了三年!”
何雨柱心里一惊。
阎解旷和阎解放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偷废铁这种事,在厂里通常是批评教育为主,很少会直接送公安局判刑的。
这里面,肯定有许大茂的手脚。
“还有呢!”王婶继续说,“三大爷在学校里,被棒梗举报了,说他作风有问题,对学生进行不正当教育。学校一查,虽然没有查出什么大问题,但名声坏了,优秀教师的称号被撸了,还被调去扫大街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棒梗举报三大爷?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积极了?
他看了一眼蹲在门口翻废品的三大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虽然三大爷以前没少坑他,但看到曾经风光无限的人落到这般田地,还是让人唏嘘。
“还有三大妈,”王婶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上个月院里开大会,三大妈和二大妈吵起来了,后来动了手。二大妈抄起炉钩子,照着三大妈脸上就是一下……破了相了。现在三大妈都不敢出门见人。”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说了句“我知道了”,便继续往里走。
他心里清楚,这个四合院,已经不是他离开时的那个四合院了。
短短一个月,物是人非。
第二章:许大茂的嚣张
何雨柱刚走到中院,迎面就碰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正从后院出来,看见何雨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一种得意的笑容,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这不是傻柱吗?听说你去南方了?怎么,南方的水土不好?怎么穿成这样回来了?”
何雨柱没有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
许大茂见他这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也不生气,反而更来劲了。
他把自行车支好,靠在车座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说:“傻柱,你还不知道吧?轧钢厂要变天了。厂里要搞改革,提拔一批年轻干部。我许大茂,很有可能会被提拔为宣传科长。你呢?还是那个颠大勺的吧?”
何雨柱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