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只能长这么多。”它的声音小了很多,“我尽力了。”
白桑趴在根旁,把脸埋进前足里。
它不能怪白陆。白陆已经尽力了。它没有分株,根系也不够发达,能开花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它还是忍不住沮丧。
这就是它的神赐之种。只有一串花的神赐之种。
“算了。”白桑抬起头,看著那串粉白色的花苞,“一串就一串吧。总比没有强。”
白陆的叶片轻轻颤了颤,传来一股感激的、带著一点点討好的情绪。
“那你多给我施点肥。”它小声说,“说不定下次就能多开几串了。”
白桑嘆了口气,爬进洞穴,把最后那点原石粉末也刮出来,撒在白陆的根部。
“就这些了。再要也没有了。”
白桑虽然很失望,但是更加担心白陆的状况,“开花结果有没有问题,会不会影响你生长?”
“不会,感觉没什么压力,只是开花多少我自己也不能控制。”
“好吧。”
白陆没有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吸收著那些原力。
那串花苞在阳光下微微晃动,粉白色的花瓣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金色纹路,和白桑第一次见到这颗种子时的纹路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白桑每天都要去白陆旁边看那串花苞有没有绽开。
花苞一天比一天大,从米粒大小长到黄豆大小,顏色也从粉白色变成了淡粉色。那股原力波动也越来越强,整株白陆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中。
与此同时,马齿莧的蒴果也成熟了。
白桑每天下午都能採摘到几颗成熟的蒴果。它把蒴果摘下来,放在乾净的叶片上,用须肢轻轻拨开,露出里面细小的黑色种子。
种子很小,比芝麻还小,但每一粒都饱含著微弱的原力波动。
白桑直接就把蒴果的壳和籽直接吃掉,后面採摘根本不需要剥开看了。
马齿莧的果实没什么味道,淡淡的,带著一点酸,但那股原力很温和,流入身体后很快就被吸收了。
“马齿莧籽。”红蓼有一次来看见白桑在吃,点点头,“强化肌肉的。你现在六龄期,吃这个正合適。其实我们自己命种產出的原力食物更適合自己,你可以先吃马齿莧籽,不够再吃其他的。”
白桑又吃了一粒,感受著那股原力流向肌肉纤维。
“產量怎么样?”红蓼问。
“每天都能成熟几个硕果,天天都有的吃。”
“不错。马齿莧就是这样的,天天开花天天结籽,產量不高但胜在稳定。等天气再热些,產量还能更高。”
白桑命种已经快三米高了,枝干比去年粗了不少,树皮也变成了深灰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