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而且你有一颗神赐之种了,虽然还不知道强化效果,但神赐就是神赐。秋梅是游商,最喜欢投资有潜力的战士。你绝对够潜力。”
红蓼没有说话。它趴在那里,八只眼睛看著白桑,看了很久。
“你什么时候想这些的?”它问。
白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挺久了。从丹蓼开花的时候就想了。”
红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的命种选择確实不好。”
“那你是同意了?”
“去问问山主。”
它们又沿著索道往上爬。
蛇莓山主正在蛇莓丛里,看见它们回来,没有问为什么。
白桑把想法说了。蛇莓山主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可以。”它说,“红蓼的命种確实需要弥补。太多草本命种了,没有神赐之种,进化到高级都需要积攒许多年才行。”
它看向红蓼:“秋梅是守信用的游商。白桑信它,我也信它。你想让它们投资,是好事。”
红蓼点点头。
“不过。”蛇莓山主顿了顿,“神赐之种的价值,要等它结出果实才知道。秋梅愿意投资多少,要看丹蓼的强化效果。”
“我知道。”红蓼说。
蛇莓山主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进蛇莓丛。
接下来的日子,白桑每天都去红蓼的领地看那颗子房。
子房一天比一天鼓,从绿豆大小长到了黄豆大小,表面的金色纹路也越来越明显。那股原力波动沉稳而持续,像一颗小心臟在跳。
白桑整理好自己的存货。马齿莧籽装了一小袋,白陆籽装了一小袋,马齿莧籽也不知道秋梅要不要。
几天后的一天清晨,白桑正在给马齿莧浇水,突然听见一阵兴奋的传音声。
愣了一下,白桑马上反应过来是焰蛛,这个时间过来的焰蛛就只有。
秋梅和黑麦。
它们提前到了。
白桑放下水,转身就往红蓼的领地跑。
红蓼正趴在那颗子房旁边,八只眼睛盯著上面的金色纹路。看见白桑急匆匆地爬过来,它抬起头。
“秋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