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白桑说,“原力波动越来越强了。”
大蓟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它转身朝谷地外走去,这次走的是南边。
丹蓼神赐长到一米高的时候,觉醒了意识。
红蓼在叫它,它放下水,沿著索道爬过去。
红蓼趴在丹蓼旁边,八只眼睛亮亮的。
丹蓼的植株比几天前又大了一圈,一股陌生的情绪,从这株丹蓼上散发出来的。
“觉醒意识了?”白桑趴在不远处,没有靠太近。
“嗯。”红蓼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白桑从未听过的温柔,“刚刚觉醒的。”
白桑想靠近看看,刚往前爬了两步,丹蓼的叶片猛地收紧了。
那股情绪从警惕变成了抗拒,又变成了一种明確的“別过来”的意思。
白桑连忙停下来,退后了两步。
丹蓼的叶片这才慢慢鬆开,但那股抗拒的情绪没有完全消退,还带著一点点害怕。
“它还有些害怕。”红蓼说,“你別靠太近。”
白桑点点头,趴在不远处看著。丹蓼的植株在风中轻轻摇晃,叶片微微颤动著,像是在感受周围的一切。
红蓼就趴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著它。应该是在教导丹蓼。
丹蓼的叶片慢慢舒展了一些。
白桑爬起身,“我去看看白陆。”
红蓼点点头,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丹蓼。
白桑回到命种园的时候,白陆正懒洋洋地晒著太阳。
“回来了?”白陆的声音带著一种得意。
“回来了。”白桑趴在白陆根旁,“丹蓼觉醒意识了。”
“然后呢?”
“然后不让我靠近。”白桑嘆了口气,“我一过去就赶我走。”
白陆的叶片微微颤了颤,那股小情绪更浓了。
“活该。谁让你天天往那边跑。”
白桑懒得跟它爭,浇了一些水。
“你好好长。”它说,“等明年分株了,看谁还说你不会分株。”
白陆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白桑去红蓼那边的时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