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养狗的法子。
他不是狗。
他是狼!
你餵他,他不会感恩,他只会记住——你身上有肉味。
沈囡囡后背一阵阵发凉。
上一世,她是猎物。
这一世——
她抬手,按住心口那颗狂跳的心。
她想起前世那些夜晚,他把她按在身下时说的话:『囡囡,你越躲,我越想要。
她闭了眼。如果躲没用,如果討好没用,那唯一的办法,
就是让他以为——他是猎手,但实际上,饵是她下的。
对付狼,唯一的办法,就是——驯!
她唤来秋雨,
斟酌了片刻,还是下定决心,
“把我夏天的那件寢衣拿来,还有那件藕荷色的小衣也找出来。”
秋雨一愣,“小姐……这天还冷著呢。”
沈囡囡咬了咬牙,“叫你拿就去拿,”
藕荷色,前世萧云昭最喜欢她穿这个顏色……
“去准备吧,拿完东西,今天就不用留在这伺候了。”
今晚,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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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夕阳西斜
阿朝立在原处,目光落在正房那扇紧闭的门上。
她跑了。
又是这样。每次他靠近一点,她就跑。
像只受惊的兔子,明明怕得要死,偏要强撑著摆出主子的款儿。
更可疑的是……
她看见他时,那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
阿朝闭上眼,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
一个在泥沼里爬了十几年、见惯了人性最丑恶一面的狼,居然会觉得一只骄纵的兔子可爱?
他闭了闭眼,压下那点不该有的躁动。
不能急。
兔子,会自己咬上饵的。
黑暗中,他无声地弯起唇角。
小姐,你最好是真的图我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