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我就算是丟掉不要也不准別人碰,总不能白瞎了我的银子。”
阿朝沉默地看著她。
她的眼睛很亮,带著一种他看不懂的执拗。
总好像他在透过他,在看什么人……
这感觉很不爽……可让他心头泛起诡异的躁动。
“只是如此?”他声音低了些。
“不然呢?”沈囡囡反问,心里却打鼓。难道他察觉了什么?
阿朝没再追问。
沈囡囡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上,尤其是右手食指。
前世,就是这根手指……
鬼使神差地,她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右手——她根本没想,手就自己伸过去了。
还好,一根没少。
阿朝猛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
沈囡囡也惊觉自己做了什么,慌忙缩回手,脸颊“腾”地烧起来:
“我、我是看你手指上有伤……结了痂,別、別沾水……”
这解释苍白无力。
阿朝看著她慌乱躲闪的眼神和红透的耳根,眸色深了深。
刚才那一下触碰,指尖传来的温度柔软得不真实。
她碰他。
不是鞭打,不是羞辱,是这种……小心翼翼的、近乎怜惜的触碰。
为什么?
阿朝看著那只慌忙缩回去的手,眸色深了深。
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刚才被她碰过的地方。
什么都没说。
只是指尖,极轻地蜷缩了一下。
沈囡囡被他看得坐立不安,“我……我先走了。”
她又想逃。
“小姐。”阿朝叫住她。
“小姐昨夜,一直往奴才怀里钻。”
沈囡囡脸腾地红了。
他、他怎么说得这么直白?!
“奴才拍了一夜。”他继续说,声音依旧平淡,“小姐的手,一直抓著奴才的衣襟。抓得很紧。拽都拽不开。”
沈囡囡:“……”
她想起昨夜为了演得像,確实……好像是抓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