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撒谎都不打草稿。
可她没有戳穿,只是点点头:“哦,那以后我要是再摔,就靠你了。”
“奴才遵命。”
沈囡囡看著他这番模样,忽然笑了。
“阿朝,”她说,“你知不知道,你的手刚才放哪儿了?”
阿朝眸色微动。
“放小姐腰上。”
沈囡囡挑眉:“那是你该放的地方吗?”
他沉默。
“奴才逾矩了。”他说,声音听不出情绪,“请小姐责罚。”
“责罚?”她慢悠悠地说,“怎么罚?”
阿朝没说话。
沈囡囡走到他面前。
距离很近。
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
她仰头看他,他也低头看她。
四目相对。
沈囡囡忽然伸手,点了点他的胸口。
“下次,”她说,“要扶就扶稳了,別扶一半就鬆手。”
他抬眼。
“刚才,”她顿了顿,“谢了。”
阿朝看著她,没说话。
过了片刻,他垂下眼:“小姐没事就好。”
沈囡囡盯著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忽然笑了。
“阿朝。”
“在。”
“你刚才,”她故意放慢语速,“在想什么?”
阿朝抬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奴才在想,”他声音平淡,“小姐的腰,很细。”
沈囡囡愣住了。
她想过他会说什么——“怕小姐摔著”、“护主心切”、“一时情急”。
可他说的,是这个?
她的脸,腾地红了。
阿朝看著她红透的耳根,垂下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很轻。
轻得几乎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