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囡囡瞪著他,
“那、那你也不能——”
“不能什么?”阿朝直视著她。
视线往下移了移——
停了一瞬。
然后他收回视线,端起那碗药,递到她面前:
“少爷先喝药。”
她狐疑地看著他,
“那、那我的嘴唇呢?”
她指著自己的嘴,“这是怎么回事?”
“少爷跑的时候摔了一跤,磕的。”
沈囡囡:“……”
你当我三岁小孩?
她盯著他,他垂著眼,
可沈囡囡就是知道——他在撒谎。
“那我昏过去的时候,”她盯著他,“你……有没有……”
她说不下去了。
阿朝看著她,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有没有什么?”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咬了咬下唇,疼得“嘶”了一声。
阿朝伸手,把那碗药往她面前推了推。
“少爷先喝药。”他说,“有什么话,喝完再问。”
沈囡囡盯著那碗药。
黑乎乎的,冒著热气,一股苦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最怕喝药了,特別是这种苦药,
每次都得母亲哄半天,后来……
在摄政王府,她生病的时候,还是不肯喝药,萧云昭就直接钳著她的下巴,
嘴对嘴地餵给她,
她怕了。
她抬头看了眼阿朝,看著他的嘴唇吞了吞口水,
认命地端起药碗,捏著鼻子,一口气灌下去,
苦得她脸都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