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
阿朝站在夕阳里,脸被光染成暖金色。
他看著她,慢慢开口:
“那束胸,以后別勒了。”
沈囡囡一愣。
他继续说:“大夫说,再勒,会影响——”
他顿了顿,视线往下移了移,又移开。
“影响什么?”
阿朝看著她,没说话。
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沈囡囡愣了三秒,忽然明白过来。
“你——!”
阿朝垂下眼,又恢復成那副恭恭敬敬的样子:“奴才多嘴了。”
说完,他转身,往廊下走去。
沈囡囡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
她咬了咬下唇,小声骂了一句:
“登徒子。”
第二天一早,沈囡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边多了一样东西。
一支桃花。
新鲜的,带著露水。
花瓣上,沾著一滴红——
不是露水。
是血。
她愣了愣,拿起那支桃花。
花枝上缠著一根细细的红绳,打了个结。
她盯著那个结,看了很久。
忽然想起前世——
摄政王府里,他也给她系过这样的红绳。
那天他喝了酒,难得不是来折腾她,而是坐在床边,把一根红绳系在她脚踝上。
“囡囡,系上这个,你就跑不掉了。”
那根红绳她怎么都解不开,她死后,大概还系在她尸身上。
她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窗外,什么人都没有。
只有晨风轻轻吹过,廊下的桃花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