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还不往露出一丝含情的笑意。
沈囡囡扫了一眼,
是一支白玉簪,玉质温润,雕工精细。
確实好看。
裴然送的东西,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他看中体面,她不要白不要。
“多谢裴公子。”
她语气淡淡的,然后很自然地坐在沈润旁边——不是裴然旁边的位置。
裴然又是一愣,
但他还是笑著坐回去。
“囡囡妹妹近来在忙什么?”他关切地问,“听说你前些日子买了个马奴?”
沈囡囡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我那院子的事,”沈囡囡慢悠悠地说,“裴公子倒是消息灵通?”
裴然轻咳一声:“是沈音妹妹前几日去府上找我妹妹,隨口提了一句。”
“只是那马奴听说伤得重,妹妹可要当心,別让那些粗鄙之人衝撞了。”
沈囡囡抬起眼,看他,
粗鄙之人?
她想起前世,裴然也是这么说的——“囡囡,你离那个马奴远些,別脏了自己的眼。”
后来呢?
后来那个“粗鄙之人”成了摄政王,裴然跪在他面前,头都不敢抬。
她垂下眼,笑了一声。
“裴公子多虑了。”她慢悠悠地说,“我的人,我自己会看著办。”
裴然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这话……怎么听著不太对?
他正要开口,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他下意识回头——
门口,站著一个玄衣少年。
穿著下人的衣裳,可往那儿一站,那股气势,怎么看都不像个奴才。
那少年垂著眼,看不太清脸,
“那位是?”他问。
沈囡囡顺著他的视线看去,
阿朝站在门槛外,阳光照在他身上,把那张脸照得愈加清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