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困在了自己怀里。
“你干什么!”沈囡囡心慌了。
这不是平日里那个装乖的马奴。
这是那头被她故意挑衅,终於露出獠牙的野兽!
“小姐口口声声说,”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声音哑得厉害,
“奴才是您的东西。碰一下都不行。”
他看著她那双因为慌乱而睁大的杏眼,看著她微启的红唇,喉结剧烈翻滚。
“那小姐呢?”
他极缓、极轻地问,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火,
“小姐,又是谁的?”
沈囡囡被他眼底的疯狂烫得说不出话来。
她想推开他,可手刚抵上他的胸膛,就被他一把反扣住,按在了床柱上。
“裴……公子?”
他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著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小姐就不怕,奴才会一不小心……弄死他?”
“你……你弄疼我了……”沈囡囡娇呼一声,瞪著他,眼角因为生理性的疼痛带了点红,平添了几分勾人的可怜,
“说什么胡话呢?你杀鸡的力气使到我身上来了?”
阿朝看著她。
看著她水润的红唇,看著她眼底映出的、全是他的影子。
“奴才该死。”他垂下眼,敛去眼中的慾念,
“鸡汤要凉了,小姐趁热喝。”
沈囡囡此时也不想跟他计较太多,
这人,今天太不对劲了,
鸡汤燉得极烂,沈囡囡刚喝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
“苦的?”
阿朝盛汤的手一顿:“奴才往里头加了参片。小姐昨夜累著了,得补补。”
“累著了”三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曖昧。
沈囡囡脸一红,想起昨夜那条“大蟒蛇”,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会不会说话?谁累著了?”
阿朝不语,只是接过她手里的勺子,吹凉了递到她唇边。
“奴才伺候小姐喝。”
沈囡囡看著递到嘴边的勺子,又看了看阿朝。
他神情专注,眉眼低垂。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和前世那个蛮横粗暴、只会用嘴强餵她药的暴君,简直是两个极端。
她鬼使神差地张开嘴,由著他一口口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