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给你了。”
苏月愣住了,
她看著沈囡囡,眼神古怪得很。
“你……今天吃错药了?”
沈囡囡笑了:“没有。就是突然觉得,这匹料子確实適合你。你皮肤白,穿桃色好看。”
苏月盯著她看了半天,忽然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没发烧啊。”她嘀咕,“你怎么突然夸我了?”
沈囡囡拍开她的手,笑得无奈:“夸你还不乐意?”
“不乐意。”苏月哼了一声,
“你沈囡囡夸我,我总觉得你要使坏。”
沈囡囡看著她那张明艷的脸,心里忽然酸了一下。
前世,她就是这么一个人。
嘴上不饶人,可骨子里比谁都善良。
“行行行,那我就不夸了。”她转过身,去看架子上的料子,
“掌柜的,把这匹月白的,那匹藕荷的,还有那匹银红的,都给我包起来。”
掌柜的眉开眼笑,赶紧应声。
苏月站在一旁,看著她,眼神还是怪怪的。
“你今日怎么一个人出来?”她凑过来,压低声音,“你那个未婚夫呢?没陪你?”
沈囡囡手一顿,
“他来不来,关我什么事。”
苏月挑眉:“哟,怎么,吵架了?”
她这时才看到沈囡囡身后的阿朝,
愣住。
“那个……”
她指著阿朝,眼睛慢慢睁大,
“这是那个马奴?”
沈囡囡回头看了一眼。
阿朝一身玄色衣袍,长身玉立,眉眼冷峻,抱著只白兔站在那儿,跟画似的。
“怎么了?”她转回来,“我的人。”
苏月往前走了两步,绕著阿朝转了一圈,
眼睛越睁越大。
她回头看向沈囡囡,
表情复杂得很——有震惊,有嫉妒,还有一丝“你怎么这么好命”的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