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囡囡看著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前世跟她斗了十几年的“死对头”,是唯一一个想救她的人。
她垂下眼,轻轻嘆了口气。
“小姐。”
阿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沈囡囡抬头,发现自己还挽著他的胳膊。
她赶紧鬆开手,脸微微一热。
阿朝低头看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小姐方才说,”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最喜欢?”
沈囡囡心跳漏了一拍。
“那、那是跟她说的!”她別开眼,
“演戏而已,你懂什么。”
阿朝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嘴角弯了一下。
很轻。很快。
“奴才懂。”他说。
沈囡囡被他这两个字说得心口一跳,正想说什么,
忽然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辆马车从街角驶过来,在她身边停下。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温润的脸,
“囡囡妹妹?”裴然笑著,“真巧,在这儿碰见你。”
沈囡囡眉头微微一皱。
阿朝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那张脸上,眼底的温度一点一点冷下去。
【碎碎念】
兔子:我只是一只无辜的兔子,为什么要承受这些眼神杀?
苏月:你等著!我这就去找个更好看的!
阿朝:(低头看怀里那只往小姐怀里拱的兔子)……有点后悔。
裴然:(掀开车帘)囡囡妹妹~
阿朝:(面无表情)这人怎么还没死。
沈囡囡:演戏而已你懂什么。
阿朝:(嘴角弯了一下)奴才懂。
——你懂什么?你懂个屁!